第一文学城

【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34

第一文学城 2026-01-07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普罗真人编辑:@ybx8
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2025/12/07发表于第一会所 首发:pixiv、第一会所 字数:14347 字
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2025/12/07发表于第一会所
首发:pixiv、第一会所
字数:14347 字

             第三十四章 剑中道蕴

  月无垢的身形于虚空中骤然凝滞,衣袂垂落的弧度仿佛被无形力量定格。

  她静默伫立,双眸里不见半分惧色,唯有寒潭般的冷寂,眼前三位七境修士
的威压向她铺面而来,但触及她三丈之间尽数消散。

  「让开。」

  月无垢淡声开口,声线清冷,神色淡然地看着前方三位老者。

  立于中央的红袍宗老闻言,眼中怒意骤然迸射,须发无风自动,周身骤然浮
现出密密麻麻的幽蓝法纹,如活物般攀附游走,虚空都泛起细碎的灵力涟漪。

  「放肆!」他声音沙哑,周身那股威压再强上几分,裹挟着山崩海啸般的威
力向四周肆虐,「月阁主,束手就擒随我等回京请罪,尚可留你一线生机。」

  话音稍顿,他瞳孔缩成针尖,目光森寒:「若再执迷不悟,休怪吾等手下无
情!」

  左侧六宗老面色微沉,沉声道:「四宗老所言极是,跑到太清京肆意妄为,
如今还敢口出狂言!」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血轰然翻涌,身形在灵力催动下暴涨数尺,炽烈而沉重
的气息弥漫开来,肌肤泛起暗金色金属光泽,每一寸肌肉都虬结隆起,蕴含着崩
山裂石的力量。

  右侧的八宗老,他的脾气更烈,暴喝如惊雷炸响:「小丫头片子,待我将你
擒下,看你还能否这般嘴硬!」

  他虚空握拳,周遭空气应声扭曲成漩涡,虽同为七境初期,其力量却如洪荒
猛兽般狂暴蛮横,连光线都被拳风搅得扭曲变形。

  月无垢看着眼前三人,神色未变,手腕轻转间,霜阙剑骤然出现,寒光凛冽
如霜雪,三道剑花凭空绽放,直取三人眉心要害。

  但就在她出手的瞬间,最中央的红袍宗老口中发出了某种古老的音节,双手
结成了一个复杂至极的法印。

  天空在这一刻开始变色。

  无数蓝色法纹自虚空深处涌现,彼此缠绕交织成繁复阵图,最终化作遮天蔽
日的巨大法阵,阵纹流转间散发出镇压万物的气息。

  「禁元法阵。」

  这位法修七境的宗老平静道,「这此法阵内内,你的灵力会源源不断地被削
弱,而我,却可以借此源源不断地汲取力量。」

  他目光落在月无垢身上,指尖法印微动,法则之力涌现,法阵边缘已开始浮
现细密的囚笼光纹:「月阁主,你现在投降,为时未晚。」

  月无垢不语,澄澈眼眸扫过笼罩虚空的蓝色阵盘,眸中寒芒更甚,她缓缓抬
手,指尖凝聚起一缕近乎透明的寂光剑意,清冷之声响彻这片天空:「断尘!」

  一道淡至无形的剑气破空而出,速度快到极致,直斩法阵核心枢纽。

  但就在剑气即将触及法阵的瞬间,左边的那位六宗老突然动了,瞬间冲到了
法阵前方,单凭身躯挡在了剑气的路径上。那道透明的剑气触及他那泛着金属光
泽的皮肤时,竟然直接弹开了。

  " 月阁主,我这肉身可不是摆设。" 六宗老嘴角扬起一抹傲然弧度," 万象
期的体修,经历了灵体蜕变,我们的身体已经可以直接对抗各种法则层面的攻击,
单凭你这剑气还不够!。" 说罢,他向前踏出一步,虚空为之震颤,拳头缓缓攥
紧,指节碰撞间竟发出金石交鸣之响,拳面泛起暗金流光:「吃我一拳。」

  与此同时,右侧八宗老已化作一道赤色残影袭来,他不发一言,拳风却撕裂
长空,带着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量,所过之处空气剧烈摩擦,留下一道炽热轨迹。

  两位万象境体修一左一右,气息相互交织,形成夹击之势,将月无垢的退路
彻底封死。

  「礼法司人多欺人少的本事还真让我见识了」

  月无垢淡声道,身形飘忽,速度却不疾不徐,周身寂光剑意如水波般扩散开
来,化作一片淡薄却锋锐无匹的屏障。

  「月阁主竟还如此天真,真当现在是擂台切磋不成?」六宗老攻势不减,他
的拳头直接朝那屏障攻去。

  但触及屏障的刹那,一股冰冷彻骨的切割感直透魂灵,他怒喝一声,但攻势
却戛然而止,拳面上暗金流光竟被那淡薄屏障层层剥蚀,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八宗老的拳头接踵而至,拳风撕裂空气,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真空裂痕。月无
垢身形如羽,轻飘飘侧移寸许,拳风擦身而过,但被屏障拦住。

  月无垢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但她的闪避空间正被蓝色法阵不断压缩,
那张无形的灵力之网,正在缓缓收紧。

  四宗老见此,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法印结印的速度愈发迅疾,蓝色阵盘
旋转加速,阵内灵力彻底紊乱如狂涛:「月阁主,在绝对的法则压制面前,任何
技巧都是徒劳。」

  他目光笃定,一字一顿:「你的结局,早已注定。」

  月无垢忽然止住退势,在虚空中稳稳站定,双眸如寒星般直视四宗老:「是
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在虚空中激起奇异涟漪,连紊乱的灵力都为之一滞。

  左手缓缓抬起,原本纤细如线的寂光剑意开始疯狂扩张,无数层次的剑意在
她周身汇聚、交织、升华,形成层层叠叠的剑影洪流。

  「寂光剑域!开!」

  那道浅蓝月华再次出现,裹挟着刺骨寒意,如潮水般奔涌翻腾,寒意中蕴含
着实质化的凌厉剑意。

  剑域威力比学宫门前那次强上数倍,所及之处,虚空中凝结出无数冰晶轨迹,
每一道轨迹都是一缕凝练到极致的剑气。

  剑域中剑意肆意飞舞,与法阵的蓝色法纹相互绞缠碰撞,发出震彻神魂的嗡
鸣。

  另一侧,那名六宗老脸色微变,发觉之前被弹开的那股剑意攻击,此刻竟在
剑域中化作万千锋芒,隐隐锁定他周身要害:「这是什么剑域……竟拥有如此强
烈的法则气息?」

  他不敢怠慢,周身金属光泽暴涨,双拳交替轰出,暗金拳风在身前织成密不
透风的防御,每一拳都引动虚空震颤,却始终无法突破剑域外围的剑意屏障。

  八宗老则怒吼着化作赤色流光,无视剑域的切割感直扑月无垢而去。可他刚
冲入剑域三丈范围,无数浅蓝色剑意便如附骨之疽缠上身躯,气血之力与剑意发
生剧烈碰撞,发出「滋滋」的消融声响。

  他闷哼着挥拳猛砸,却发现那剑意斩而复生,反而越缠越密,连他暴涨的体
型都开始被剑意压制收缩。

  四宗老的笑容僵在脸上,蓝色法阵的运转频率竟被剑域的法则强行扭曲,原
本有序流转的法纹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他猛地加大灵力注入,法印结得飞快:「不可能!你的剑域怎会影响法阵法
则?」话音未落,剑域中突然射出一道淡蓝剑意,精准击中法阵核心的蓝色阵盘。

  「咔嚓」一声,阵盘边缘崩裂出一道缺口,紊乱的灵力瞬间反噬,四宗老喉
头一甜,竟喷出一口鲜血。

  月无垢在剑域中如踏平地,素手轻抬,霜阙剑划出一道清冷弧光,顿时剑域
内的寂光剑意骤然凝聚,化作一道裹挟着山川崩裂之势的剑气,直斩六宗老而去。

  六宗老瞳孔骤缩,双臂交叉护在胸前,金属皮肤泛起刺眼金光。

  「轰—!」

  剑气与肉身交汇传来一声巨响,他被剑气轰得倒飞出去,撞在蓝色法阵的光
网上才堪堪停下,双臂护心处的金属皮肤竟出现两道深可见骨的剑痕,金色血液
缓缓渗出。

  与此同时,八宗老身边的气血之力已被剑意侵蚀大半,赤色流光黯淡许多。

  月无垢身形如影而至,剑背轻拍他肩头,一股寂灭之力顺着拍击处涌入体内。
八宗老浑身一僵,气血瞬间凝滞,再也维持不住赤色残影,一口鲜血吐出,连忙
后撤数丈。

  那位四宗老看着崩裂的阵盘和两名受伤的同伴,脸色十分难看:「这……这
不是七境初期该有的力量……」

  他再也不敢轻敌,强压体内翻涌的气血,真言震颤虚空:「玄冥重水,凝!」
他周身展开无数蓝色法光,玄奥的法纹在空中汇集成型。

  月无垢被完全笼罩,她脚下的虚空泛起细密裂纹,连流转的剑意都变得滞涩。
四宗老大声喝到:「你即使再强也不过是七境初期,剑修又如何,本座这玄冥重
水法域,专克一切锋芒!」

  没等月无垢反应,六宗老已悄然出现在月无垢右侧,他暴喝一声,隐脉在皮
肤下鼓胀如虬龙,青铜色金属光泽中浮现出细密的灵网纹路,刚刚被剑气击伤的
伤口在飞速自愈。

  他气血之力疯狂涌现在他身侧,随即猛地张口喷出一口精血,周身气血之力
如狼烟般冲天而起:「战斗法相!召!」

  刹那间,一尊高达五丈的青铜法相吸收冲天血气,在他身后凝聚,法相手持
巨锤,周身环绕着山岳虚影,力防气息瞬间暴涨数级。但他额头青筋暴起,呼吸
粗重,显然气血消耗极大。

  月无垢见状,将无瑕月魄体质催动到极致,身上一道白色月华骤然亮起。她
素手轻抬,法则之力绕指点出,被定住的寂光剑域泛起细密的月华涟漪六宗老怒
喝一声,青铜法相双臂青筋暴起,巨锤裹挟着气血之力轰然撞向剑域,虚空在这
一刻都为之扭曲。

  然而面对六宗老这全力一击,月无垢只是剑指轻点。

  法则领域内,无数寂光剑丝如活物般苏醒,瞬息间交织成一张遮天蔽地的光
网。那光网细如发丝,却蕴含着最纯粹的寂光剑意。

  「破。」

  她轻吐一字。

  剑丝收拢的刹那,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鸣,随即细密不绝的「咔嚓」声如
冰层碎裂。那凝聚了万象体修毕生修为的青铜法相,在剑丝缠绕下竟如沙堡般土
崩瓦解,化作漫天灵气碎屑,被剑域彻底湮灭。

  六宗老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强的杀招被如此化解,更让他心悸的是,
那些斩碎山岳的剑丝并未消散,反而如附骨之疽般顺着气血之力残余,向他席卷
而来。

  「我来!」八宗老出现在六宗老面前,刚刚他的伤势早已恢复大半。此刻,
气血之力涌现,他红色长袍飞舞,隐脉织网牵动周身气血,借体拟出火龙异象缠
绕双臂,怒喝一声:「逆血术!燃!火龙破!」

  血色罡风混合着火龙虚影从他毛孔中喷薄而出,体型暴涨半丈,双拳裹挟着
焚尽虚空的热浪,将那剑丝尽数覆灭。

  那炽热霸道的拳罡,在湮灭剑丝后去势不减,混合着焚尽虚空的热浪,直冲
月无垢本人而去,试图以此打断她对剑域的掌控。

  然而,月无垢面对这足以轰碎山岳的一击,眼神依旧古井无波,她心念微动。

  「寂光第四式,如渊。」

  继第三式破魂之后,寂光第四式也终于出现,霎时间,她身前的寂光剑域仿
佛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月芒之渊。

  八宗老那狂暴的拳罡轰入其中,竟如同泥牛入海,炽烈的光芒与恐怖的热量
在瞬息间被领域内无处不在的寂光剑意吞噬、分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不仅如此,那片浅蓝的剑域仿佛拥有生命般,沿着八宗老轰出的气血联系,
一股冰冷刺骨的剑意逆袭而上。

  八宗老闷哼一声,一股寒意顺着隐脉织网直侵肺腑,让他气血翻腾不止,刚
刚催动逆血术带来的狂暴力量竟有失控反噬的迹象。

  他不得不后退半步,全力镇压体内躁动的气血,一时难以再组织有效攻势。

  四宗老见状,瞳孔微缩,心知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他须发怒张,周身蓝色法
光与自身法则彻底交融,整个玄冥重水域随之共鸣震颤,他深吸一口气,声如雷
霆,每一个字都引动着天地法则的共振:「域内之水,听吾敕令:」

  「凝!」

  言出法随,天地皆应!

  四宗老真言落下,整片玄冥重水域骤然剧变。前一瞬还汹涌澎湃的蓝色波涛,
竟在法则驱动下瞬间固化,硬度远超万载玄冰,散发出冻结灵魂的极致寒意。

  无尽的蓝色寒光自四面八方朝月无垢疯狂挤压、收缩,将「重水」的沉重道
则与「凝固」的禁锢之力彻底融合,意图将她连同那看似脆弱的寂光剑域,彻底
冰封、镇压!

  「镇!」

  第二道法令如惊雷炸响,言出法随之威再次显现,本就凝固的重水领域重量
陡然暴涨,仿佛整片苍穹的重量都被强行拘来,轰然压下!

  月无垢脚下的虚空再也无法承受,裂纹瞬间如蛛网般急速蔓延,发出令人牙
酸的崩裂之声。在那滔天重压之下,连她周身流转的清冷月华,都似乎为之一黯。

  面对这改天换地般的恐怖威能,月无垢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淡然。

  她缓缓抬起了手中的霜阙剑,剑锋轻扬之际,清鸣的声音穿透重重压制,在
剑域中清晰地回荡:「寂光,终境!」

  随着她的宣告,整个剑域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蜕变,浅蓝月华极致内敛,
领域内的光芒尽数化作最深沉的虚无。

  「寂灭剑域!」

  当最后四字落下,领域之内,一片荒芜,万象俱寂,那是一种绝对的虚无,
连概念本身都被抹除。

  挤压而来的玄冥重水寒光,在触碰到寂灭剑域的瞬间,其蕴含的沉重道则与
禁锢之力,竟如被无形之手从根源上悄然擦去,开始无声无息地瓦解、归墟。

  四宗老眼中已尽是骇然,玄冥重水被破的反噬令他五脏如焚,却仍强撑着身
体,望向那片正无声扩张的寂灭剑域。

  那纯粹的虚无,那连光芒与概念都一并吞噬的绝对死寂,让他眼底第一次浮
现出近乎绝望的神色。

  「这…这是大成剑域……」他声音嘶哑,带着血气,如同梦呓,「七境初期
……怎么可能……触及此境……」

  与此同时,另外两位宗老在那寂灭剑域展开的瞬间,便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生
命本能的战栗。他们苦修数百载,引以为傲的强横体魄与磅礴气血,在这片领域
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两人怒吼着试图前冲,然而身形刚触及那片虚无的边界,护体罡气便如薄纸
般碎裂。

  无数细微至不可见的寂灭剑意侵袭而上,他们坚韧的肉身上瞬间绽放出无数
道凄艳的血花,深可见骨。

  「呃啊——!」

  痛苦的闷哼声中,两位宗老如同被无形巨力轰击,身形剧震,倒飞而出,在
虚空中划出两道刺目的血痕。

  就在那片寂灭的虚无即将吞噬三位宗老,将他们彻底化为乌有的千钧一发之
际,天空中传来一阵剧烈波动。

  「嗤啦!」

  虚空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一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无上威压轰
然降临,宛若整个苍穹倾覆,将翻涌的虚空都镇压得凝滞不动。

  八境出手!

  太清京上宗,姜无咎,太清皇宫最深处的那位,其意志已然降临。

  一根苍老、枯瘦的手指,自那裂隙之中缓缓探出,朝着寂灭剑域轻轻一点。

  「咔嚓——」

  整个剑域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如精美瓷器般龟裂,蛛网般的裂痕急速蔓延,
原本浑然一体的剑意被震得支离破碎,在绝对的力量层级面前,剑域中蕴含的寂
灭气息瞬间冰消瓦解。

  仅仅一击,便将寂灭剑域破开。

  月无垢飞速后退,素白的肌肤表面骤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痕,高层次力量
的反噬如决堤洪流席卷全身,经脉中传来寸寸撕裂的剧痛,殷红的血珠自唇角无
声滑落。

  「无瑕月魄。」

  苍老沙哑的声音自裂缝后传来,蕴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仿佛要将月无
垢从肉身到灵魂都彻底剖析,「没想到真的存在……如此体质……如此天赋…
…」

  他的声音顿了顿,用一股近乎蛊惑的声音:「你归入本座座下如何,整个东
荒洲,你想要什么,本座都可以让你得偿所愿……」

  月无垢艰难抬首,澄澈的眸底似有冰晶凝结。纵然身躯在剧痛中微微发颤,
她的眼神却愈发剔透坚定,如万载寒渊,映不出一丝彷徨。

  「痴心妄想!」她指节泛白,再度握紧霜阙剑,剑锋遥指天穹裂缝。

  「敬酒不吃吃罚酒!」姜无咎的冷哼自九霄垂落,带着被蝼蚁触怒的森然,
「待本座擒下你,定要好好调教一番!」

  话音未落,裂缝中一道遮天巨掌轰然压下!掌印所过,虚空如琉璃般寸寸崩
裂,漆黑的痕迹疯狂蔓延,八境威压将整片夜空凝固如铁板,万物噤声。

  月无垢静立风暴中心,素白裙裾在罡风中翻卷如云,青丝飞舞,衬得容颜愈
发清绝苍白。

  无数剑意在她意志召唤下,如百川归海,尽数没入霜阙剑中。霎时间,剑身
清吟,原本浅蓝的辉光极致内敛,化为一种幽邃如永夜的至暗之色。

  她挥剑。

  剑锋与掌印碰撞的刹那,发出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嗡鸣,遥远天际的流云应声
溃散,掌印上煌煌金光与剑锋那抹至暗之芒悍然绞杀,化作亿万道生灭不休的道
韵光纹,在夜空中绽开一场绚烂而残酷的法则之花。

  「咔嚓——」

  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响起,那无坚不摧的巨掌之上,竟被斩出一道触目惊心
的裂痕!

  月无垢硬接此掌,整条右臂顿时传来细密的骨裂之声,虎口震裂,殷红鲜血
瞬间染红霜阙剑柄。

  她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却强行咽下那口逆血,反而借着对撞的反震之力与那
一闪而逝的空隙,毫不犹豫地燃尽所有余力化作一道月华!

  「所谓八境……不过如此。」

  月无垢双眸依旧澄澈,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屑,话落身影在月华中
倏地模糊,化作一道淡白色的流光,朝着远方遁去。

  裂缝之后,传来一声压抑的低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动:「这……这居然是
道蕴……」

  但那惊愕瞬息便被一种更加炽烈、更加癫狂的贪婪所取代。

  「有意思……太有趣了……竟然真的能在七境触及道蕴这一层次……」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某种病态的迷恋与渴求,「我一定要得到她,不仅仅是她
的身体……她的灵魂……这样完美的收藏品……」

  那三位红袍宗老此刻已汇聚在一起,六宗老手中还握着一名女子,刚刚月无
垢受了姜无咎一掌,已无暇顾及闻婉了。

  三人当即凌空拜倒,姿态谦卑至极,宏大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拜见上宗。」

  那道空间裂缝内,姜无咎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其中蕴含着一种绝对的、不
容置疑的命令:「去!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她给我擒来!」

  「谨遵上宗法旨!」

  话音落下,那道横亘天穹的漆黑裂缝开始缓缓弥合,如同巨兽阖眼,将八境
尊者的滔天威压一并收敛。

  最终,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饱含贪婪与期待的余韵,裂缝彻底消失,仿佛从
未存在。

  只余下三位红袍宗老肃立的身影,预示着一场席卷东荒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三十五章 雪落无心

  而此刻,定衡王府密室内。

  苏暮雪赤裸的娇躯正躺在姜承凛怀里,之前束缚她的丝链已尽数解开,但是
连日的折磨让她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胸膛,任由他的指尖在她
的身上肆意玩弄。

  姜承凛的指腹带着薄茧,细细地把玩着她胸前那挺翘的双乳,苏暮雪的后背
贴着他的胸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阵战栗。

  在她身前漂浮着一方水幕,光华流转,清晰地映照出太清京夜空中的那场惊
世之战。

  「苏暮雪,你看到了吗。」

  姜承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你的师父,你的
希望,现在正是为了你……孤身面对整个太清皇朝。」

  水幕中隐隐能看见,月无垢那素白的身影面对着那巨大掌印,单剑相迎,画
面定格在那一瞬的壮烈与凄美。

  苏暮雪那双杏眼中的光芒摇摇欲坠,她的身体因担心和惶恐微微颤抖。

  画面中,月无垢硬接那一掌,右臂骨裂,鲜血自唇角涌出,瞬间染红衣襟。
那道素白身影随之化作一道决绝的璀璨流光,撕裂夜空,向远天遁走。

  姜承凛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望着画面中月无垢远去的身影,继续道:「你那
位师父,着实出乎我意料,我手下一位六境供奉折了不说,竟连太清皇宫那位出
手,都没能留住她……」

  「不过,她逃得了一次,逃不了下一次,龙脉心网已经将她的气息记住了,
她下次要是还敢进太清京,她将不会再有机会。」姜承凛温和的声音继续在她耳
边响起,却让她感觉如同陷入无尽的深渊中。

  「不要……不要来了……」苏暮雪情绪激烈波动,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冰
冷的玉床上。她想闭上眼睛,可眼皮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撑开,只能被迫地看着那
一幕幕,心如刀绞。

  「你明白了吗?」姜承凛轻笑一声,指腹在她那颗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上轻
轻碾过,引来她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苏暮雪,现在已经没有人能来救你了。」

  「连你师父都因为你身受重伤,」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蛊惑:「那后面
呢,你还想要多少人为了救你落得如此下场?」

  「不……不要……」苏暮雪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泪水不停地滑落。

  「愧疚吗?」姜承凛的吻落在她的颈侧,舌尖舔舐着她肌肤上的细汗,「那
就对了,你要明白,只有你彻底臣服于我,成为我的人,你才不会再给他们带去
任何麻烦。」

  他的手缓缓下滑,抚过她那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那被纹路萦绕的私密
之处。

  「所以,放弃吧,你还在坚持什么……,」他指腹按在那泥泞的入口上,感
受着那股不受控制的湿热与痉挛,「你看你的身体,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
不是很享受这种欢愉吗。」

  苏暮雪眼中那抹神采越来越灰暗,渐渐熄灭,微弱的意识如同沉入欲海的泡
沫。

  「欢愉吗……」苏暮雪呢喃着,此刻,她的道心,她的傲骨,乃至「苏暮雪」
这个名字,都在慢慢消散。

  之前停留在锁骨的纹路此刻疯狂蔓延,那诡异的粉色光芒冲破阻碍,向上攀
爬,瞬间缠绕上了她修长的脖颈。

  「呜……」

  苏暮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了她。那是一种……一
种彻底被掌控的、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战栗与臣服。

  那些纹路在她颈脖间反复缠绕,终于彻底成型,变成一个散发着诡异粉光的
颈圈,将她最后的一丝神魂牢牢锁住,只余下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服从。

  「这就对了。」

  姜承凛满意地看着她颈间那道散发着粉色光芒的纹路,像是在欣赏一件最完
美的艺术品。

  他站起身来,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抬起头,露出那优美的弧线。

  「啧啧……苏暮雪,曾经的圣心书院第一天才,现在终于是我的了,你将会
变成我最满意的肉奴……」

  姜承凛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掌控欲和征服感。

  随即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衣袍褪去,露出根狰狞的阳具,它早已
昂然挺立,在血色烛火下泛着一层冷硬的光泽。

  他抓住苏暮雪的头发,强迫她靠近,那根滚烫的阳具缓缓地朝她唇边伸去,
一股带着些许腥膻气息的先一步钻入她的鼻腔,随即龟头轻轻地触碰着她干涩而
冰凉的唇瓣。

  「苏暮雪……不对,雪奴……该好好服侍你的主人了。」

  听到姜承凛的话语,苏暮雪脸上没有表情和不适,仿佛失去了所有灵魂,她
缓缓地张开了嘴,杏眼映着那狰狞的凶器。

  姜承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毫不怜惜地将那粗大的阳具送入了她
的口中。

  她的唇瓣无意识地包裹住那根灼热的铁杵,舌头笨拙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顶
入。他的阳具在她口中缓缓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的深处,引来她一阵阵干
呕和窒息。

  「对……就是这样……」

  姜承凛感受着那湿滑温软的包裹感,眼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点,伸手按住她
的后脑,强迫着她将阳具吞咽的更深。

  「唔……」

  苏暮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那根凶器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甚
至触碰到了她敏感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想要后退。

  但她的身体,却在那道奴心锁的控制下,让她没有一丝抵抗的能力,做出了
令她羞耻的反应。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卷起,包裹住那根灼热的凶器,轻轻地吮
吸着。

  渐渐地,她的头颅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频率上下起落,每一次起落,
都让那狰狞的凶器在她口中进得更深,甚至触及到她的喉咙内壁,引发一阵阵痉
挛。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她的动作却依旧机械而顺从,
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被剥夺了所有意志,只剩下取悦主人的本能。

  「哈……对……再深些……」

  姜承凛低吼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热紧致的口腔带给他的极致快感,那
根湿滑柔软的舌头在他的凶器上疯狂地舔舐、缠绕,每一次吸吮,都像是要将他
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书院大师姐,此刻却像最卑贱的母犬一样在
他胯下,用最羞耻的方式取悦着他,他心中的征服欲与掌控欲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血液里的狂暴因子彻底燃烧。

  他的手掌死死地扣住苏暮雪的后脑,腰身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顶入,都
恨不得将她彻底贯穿。

  「呜……咕……咕嘟……」

  黏腻的、含混不清的声音从苏暮雪的喉间溢出,那是凶器在她口中疯狂搅动
发出的声响,也是她无法抑制的唾液吞咽声。大量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
落在她胸前的丰盈上,再蜿蜒而下,在玉床上汇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她的身体因为窒息和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鼻翼剧烈地翕动,每一次呼
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楚。可她的眼神却依旧没有任何神采,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只是一个取悦主人的工具。

  就在这时,姜承凛的抽送动作猛地一僵,他粗重的喘息在密室中回荡,一股
极致的酥麻感从尾椎升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雪奴……接着……」

  他低吼一声,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凶器的马眼中喷涌而出,尽
数灌入了苏暮雪的口中。

  「唔!」

  苏暮雪的身子猛地一颤,那股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浊液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刺激着她每一个味蕾,让她恶心得想吐出来。

  「吞下去。」姜承凛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手指依旧死死
地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没有半点后退的机会,「一滴都不许剩。」

  苏暮雪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她想要吐出来,颈脖间的奴心锁光芒粉色光
芒再盛几分,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姜承凛的命令。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那股滚烫的、黏腻的浊液,便顺着她的食
道,缓缓地滑入了她的胃里。

  那是一种混杂着屈辱、恶心与些许诡异温暖的复杂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
白。

  姜承凛满意地看着她将所有阳精吞下,这才缓缓地抽出了凶器。那根狰狞的
肉杵带着苏暮雪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他看着苏暮雪那张沾满津液与浊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伸手,
用手指抹去她嘴角的狼藉,然后,将那沾着浊液的手指,强行塞入了她的口中。

  「自己舔干净。」

  苏暮雪顺从地伸出舌头,在那根手指上仔细地舔舐着,将上面残留的每一滴
液体都卷入口中,咽了下去,在奴心锁妖冶的粉色光芒下显得格外淫荡。

  「很好。」姜承凛收回手指,眼中满是赞赏,「雪奴越来越会侍候主人了。」
他看着她那具雪白如玉的娇躯,心中的兽欲再次燃起。

  他缓步走到床边,从一旁的玉盒中,取出了一条精致的、由数十颗圆润玉珠
串联而成的链子。每一颗玉珠都只有指节大小,通体温润,表面光滑,却在烛光
下泛着一种诡异的红光。

  「雪奴,趴下去,让我看看你的骚臀。」姜承凛眼神中充满了情欲,将手中
那玉珠沾满了蚀魂膏。

  苏暮雪微微一颤,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迟疑,她缓缓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
冷的玉床上,将那挺翘的臀峰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尽羞耻且毫无防备的姿态。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丰盈玉峰悬空晃荡,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水光。而她
身后,那片秘地此刻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蜜穴红肿外翻,内里粉嫩的甬道因媚药
的催化而微微张合,粉嫩的菊蕾则紧缩成一朵娇羞的花苞,粉嫩的肉褶因昨夜的
侵入而微微红肿,显得格外诱人。

  姜承凛坐在她的身后,欣赏着这具雪白躯体呈现出的完美弧度,他的手指抚
过她那挺翘的臀峰,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肌肤。

  然后,他的手指,缓缓探向那片禁地,没入她红肿的菊蕾之中。

  「唔……」苏暮雪的身子微微一颤,昨夜的痛楚还未完全消退,此刻又被这
股熟悉的饱胀感所取代。

  姜承凛的手指在她后庭里缓缓转动,将那狭窄的穴道撑开。然后,他把玩着
手中的那串玉珠,将第一颗玉珠,缓缓地顶入了那紧闭的菊蕾之中。

  「嗯……」

  苏暮雪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冰凉而圆润的玉珠进入后庭,带来了一种异样的
饱胀感,一种被异物缓慢撑开的、诡异的酥麻。

  姜承凛并没有停下,他将第二颗玉珠,也缓缓地顶了进去。

  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每一颗玉珠的进入,都
让苏暮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紧窄的甬道被一颗颗圆润的玉珠缓缓撑开,
饱胀感甚至带来了一丝异样的快感,让她感觉格外的羞耻。

  终于,那串玉珠的最后一颗,也被完全顶入了她的后庭之中。

  此刻,她的后庭被整整十颗玉珠填满,那串链子的末端,还留着一截细长的
丝线,垂在臀沟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姜承凛的手指轻轻地拉拔着那根丝线,每次拨弄,都牵动着她后庭里的那些
玉珠,让它们在她的体内微微滚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雪奴,喜欢吗?」姜承凛的声音充满玩味,「这个玉珠还是一件不错的灵
器,现在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你以后会爱上这种滋味的。」

  他的手指缠绕了一丝灵气,随即轻轻弹了一下那根丝线,苏暮雪的后庭猛地
一颤,一股奇异的热流和震动从后庭传来,瞬间扩散至全身。

  「这串玉珠特别不凡,你越是动情,它就越刺激,在你体内震动、升温,还
会和奴心锁连接,甚至你的灵魂也会感受到这种快感。」姜承凛的声音像魔鬼的
低语,「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感觉到热了?」

  苏暮雪的身体,确实在发热。

  那股热流从后庭开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最终汇聚在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
出湿热。

  姜承凛欣赏着她这副模样,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我们开始真正的
游戏吧。」

  他话音刚落,他手中的灵力微微一催。

  「嗡……」

  一声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震动,从苏暮雪的后庭深处传来。

  那串被深藏在她体内的玉珠,竟然自己震动了起来!

  「呜……啊……!」

  苏暮雪的身子猛地一颤,那突如其来的震动,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它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地爬行、啃噬,带来
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痒意与快感。

  「嗯……啊……」苏暮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受
控制地弓起,臀瓣剧烈地颤抖,后庭本能地绞紧,试图将那些疯狂震动的异物排
出体外。

  可她的每一次绞紧,却都只是让那股酥麻感更加强烈,让那些玉珠的震动更
加清晰。

  姜承凛站在一旁,欣赏着她这副被玩弄到极致的模样,他手中的灵力再次变
化,那些玉珠的震动频率,也随之一变。

  那股低沉的「嗡嗡」声,仿佛与她的呼吸形成了共振。

  「呜……不要……嗯啊……」

  苏暮雪的呜咽声已经完全变了,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
抑制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玉珠的震动下,在玉床上徒劳地扭动着。

  姜承凛缓缓地蹲下身,他的手指抚过她那挺翘的臀峰,最终,停在了那根连
接着玉珠的丝线上。

  他轻轻地,向外一拉。

  「嗯……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苏暮雪的喉间溢出。那最靠近菊口的一颗玉珠,被他
缓缓地从她那紧窄的后庭中拉了出来。

  一种被强行撑开,又被缓慢释放的饱胀与空虚让她感觉极其不适,她的后庭
本能地死死夹住那颗圆润的玉珠,不愿让它离开。

  「不……不要……呜……」苏暮雪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矛盾,
一股极致羞辱的异样快感在她身体里蔓延。

  「哦?」姜承凛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雪奴,看来你很喜欢这个礼
物。」他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缓缓地将那颗玉珠,重新塞了回去。

  「嗯……!」

  苏暮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再次被快感淹没。

  姜承凛就这样,一颗,一颗地,将那些玉珠从她体内拉出,再一颗,一颗地,
重新塞了回去。

  他的动作很慢,很残忍,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跳舞。苏
暮雪的身体,在这反复的拉扯中,彻底失去了控制。

  「呜啊啊啊——!!!」

  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前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
玉床上,形成了一滩晶莹的水渍。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后庭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收缩,死死地绞住了
那些玉珠。

  「雪奴,你真是敏感。」姜承凛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他松开了那根丝线,
任由那些玉珠依旧在她的体内疯狂震动。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按住她的腰,将阳具抵上那早已湿润的入口。

  「噗嗤——!」

  一推到底,没有停顿。

  「嗯……!」苏暮雪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又在下一瞬软化下来。她体内的玉
珠震动得更加剧烈,那股酥麻感,与凶器贯穿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
前所未有的、令人疯狂的快感她的前后两个秘地,同时被异物填满,同时被疯狂
的快感所淹没。

  「呜……嗯……好涨……不要……啊……」

  苏暮雪的呻吟声持续响起,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颤抖,臀瓣不断
地向上迎合着姜承凛的抽送,仿佛在渴求着更深的、更猛烈的侵犯。

  姜承凛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血液里的征服欲彻底燃烧。他腰身用力,
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啪啪——!」

  撞击声与媚心珠的震动声交织在一起,苏暮雪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响亮,
越来越甜腻,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欲望。

  姜承凛的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颗最底端的玉珠狠狠地撞击在她后庭最敏感的
深处,与那狰狞的凶器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呜……嗯啊……好满……呜……」苏暮雪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
的双手死死地攥住身下的玉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玉石里。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剧烈地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丰盈的玉峰如同狂风中的
波浪,肆意地晃荡着。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
在冰冷的玉床上,与那狼藉的浊液混在一起。她的道心早已破碎,她的意志早已
消散,此刻的她,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驱动的本能。

  「雪奴,告诉主人,你想要什么?」姜承凛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魔力,他俯
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呜……我……我想要……」苏暮雪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她的大
脑已经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地回应着主人的问题。

  「想要什么?」姜承凛的手指,轻轻地掐住了她的脖颈,那里,那道散发着
粉色光芒的奴心锁,仿佛在催促着她,逼迫着她说出那个屈辱的答案。

  「想要……主人……」苏暮雪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又清晰地传入了姜承凛的
耳中,那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羞耻,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这个答案,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体内枷锁的最后一把锁。

  姜承凛眼中的欲望瞬间燃烧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狰
狞的凶器,狠狠地顶到了她蜜穴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灵力再次变化,那串在她后庭疯狂震动的玉珠,震动频
率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呜啊啊啊啊——!!!」

  苏暮雪的身子猛地绷紧,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一
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极致快感,从她的前后两个秘地同时爆
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前穴不受
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姜承凛的身上,浇在玉床上,形成了一滩晶莹的水渍。

  与此同时,她的后庭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些疯狂
震动的玉珠。

  这前后双重的极致夹紧,让姜承凛再也无法忍耐。

  「雪奴——!!!」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中喷涌而
出,尽数浇灌在了她痉挛的蜜穴内。

  那炙热的冲击,让她本就痉挛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姜承凛满足地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那极致的绞缠与喷射,粗重的喘息在密
室中回荡。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彻底被征服的、在快感余韵中不断颤抖的雪白
躯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起身,那根狰狞的凶器,带着混浊的白浊与蜜液,从
那泥泞的穴道中缓缓抽出。

  「咕啾……」

  一声黏腻的水响,大量的混合着阳精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
淌下来,在玉床上积成了一大滩狼藉的水渍。

  苏暮雪彻底瘫软了下来,像一滩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烂泥,一动不动地趴在
冰冷的玉床上,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体内的玉珠,依旧在疯狂地震动着,那股余韵,让她无法自拔地沉沦在快
感的风暴之中。

  「雪奴,抬起头来。」姜承凛的声音响起。

  苏暮雪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在奴心锁的控制下,她听话地抬起头,她那双杏
眼,带着一丝情欲与空洞,倒映着姜承凛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

  「记住这种感觉。」姜承凛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从今往后,你的身体,
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而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我,为了承受我
的恩赐。」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脖颈上那道散发着粉色光芒的奴心锁,那冰冷
的触感,让苏暮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现在,你是我最听话的雪奴。」姜承凛的声音,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
了她的灵魂深处。

  他缓缓起身,走到一旁,重新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看起来又恢复了那
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他看着床上那具瘫软如泥的躯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转身,朝着密室
外走去。

  当他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好好休息,
雪奴,明天……我们还有新的游戏要玩。」

  他的声音消失在门外,密室的石门缓缓关闭。

  只留下苏暮雪一个人,静静地趴在那片狼藉的玉床上。

  她体内的玉珠,依旧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那股永不停歇的酥麻感,像无数
条细小的毒蛇,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地游走、啃噬。

  她的身体,在这永无止境的快感中,不停地颤抖着。

  而她的那双杏眼,却依旧空洞而迷离,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再也没
有了往日的清丽与傲骨。

  那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沉沦的虚无。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