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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上1995:我的基因黑科技】第41

第一文学城 2026-01-07 03:10 出处:网络 作者:yoffie编辑:@ybx8
作者:yoffie 2025/12/6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506 字         
作者:yoffie
2025/12/6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506 字

        

  1997年7 月26日,傍晚。

  雅加达,君悦酒店总统套房。

  窗外暴雨如注,天色阴沉得可怕。我手里握着一部加密卫星电话,正在等待
那个来自北京的信号。

  「嘟……嘟……陈野?」

  电话接通了,传来了赵建国沉稳而威严的声音。

  「赵部长,是我。」我看着窗外的雨幕,语气平静,「今晚那场鸿门宴,我
准备去了。但我需要一张保命符。」

  「放心,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赵建国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运筹帷幄的自信,「在雅加达军区,有一个叫苏西
洛(Susilo)的上校。他是第三特种作战旅的指挥官,也是印尼军方少壮派的代
表。最重要的是,他是阿贡将军的死对头,两人为了争夺雅加达北区的控制权,
已经斗了三年。」

  「他是我们的人?」我问。

  「算是生意伙伴。」赵建国意味深长地说道,「他缺钱,也缺上位的政绩。
阿贡是苏哈托家族的走狗,手里掌握着大量贪污受贿的证据,还有苏哈托家族转
移资产的密账。这些东西,苏西洛想要,国家也想要。」

  「既然各取所需,那就好办了。」我笑了。

  「听着,陈野。」赵建国的语气变得严肃,「苏西洛答应我,今晚会以『军
事演习』和『抓捕叛军』的名义封锁阿贡的庄园外围。但他毕竟是军人,不能直
接冲进同僚家里杀人,那样吃相太难看,会引发内战。」

  「所以,这把刀,得你来当。」

  「明白。」

  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负责关门,我负责打狗。事成之后,阿贡的金库、
地盘和部队归他;苏哈托家族的黑料档案归国家;我要的,是阿贡手里关于针对
华商勒索的证据,以及我在印尼的绝对安全。」

  「成交。」赵建国顿了顿,「注意安全。你要是死了,素素会恨我一辈子。」

  「放心,我命硬。」

  挂断电话,我看向正在擦拭蝴蝶刀的唐红豆。

  「红豆,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主人。」红豆抬起头,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走。去赴宴。」

  ……

  晚八点。

  一辆黑色的奔驰防弹车穿过层层雨幕,驶入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军事庄园。这
里是阿贡将军的老巢,也是陈志豪精心为我准备的葬身之地。

  「陈少,到了。」

  副驾驶上的陈志豪转过头,脸上挂着那种即将得逞的亢奋笑容,「将军已经
在里面备好了酒席,就等您了。」

  我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面荷枪实弹的卫兵。至少有两百人的正规军驻守,
如果是普通人,这就是龙潭虎穴。

  但我依然很淡定。因为我知道,在那漆黑的雨夜深处,苏西洛的特种部队已
经像幽灵一样完成了包围。这座庄园,马上就会成为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车门打开,我迈步下车。唐红豆撑着一把黑伞紧随其后,她今天穿着一身黑
色的战术风衣,腰间鼓鼓囊囊的,那是我们带来的「礼物」。

  走进别墅大厅,一股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阿贡将军坐在主位,身后站着八个全副武装的精锐亲卫兵,这就是他最后的
依仗。他并没有起身迎接,而是大马金刀地坐着,手里把玩着一把镀金的沙漠之
鹰。

  「陈先生,久仰大名。」

  阿贡将军用生硬的英语说道,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听说你在香
港赚了不少?两亿美金?」

  「运气好而已。」

  我拉开椅子坐下,唐红豆站在我身后,伞尖还在滴水,眼神冷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阿贡将军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不过在印尼,运气不管用,枪
杆子才管用。陈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我看上了你的钱,还有你身边这个……」

  他指了指唐红豆,又淫笑着补充道,「还有酒店里那个戴眼镜的女操盘手。」

  陈志豪这时候也撕下了伪装,站到了阿贡将军身边,一脸狰狞:「陈野,别
怪我心狠。是你先不仁的!今天,老子就要让你尝尝绝望的滋味!把瑞士银行的
密匙交出来!」

  我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

  「阿贡将军,你真的以为,我敢两个人来这里,是来送死的?」

  我点燃香烟,深吸一口。

  「什么意思?」阿贡眉头一皱。

  「意思就是……」我吐出一口烟圈,「你的人,好像不太听你的话了。」

  阿贡脸色一变,猛地抓起对讲机:「外面的,给我进来!」

  滋滋滋……

  对讲机里只有一片嘈杂的电流声。

  他又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依然是盲音。

  「怎么回事?!」阿贡慌了,他猛地看向我,「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

  我弹了弹烟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只是请个朋友帮忙关了门。现在,
这里是我的主场。」

  「混蛋!给我杀了他!」

  阿贡大吼一声,举起沙漠之鹰就要射击。

  「动手!」

  我低喝一声。

  这一声就像是死神的宣判。

  一直沉默不语的唐红豆动了。经过[ 基因重塑] 后的她,爆发力已经超越了
人类的极限。

  「唰!」

  她手中的黑伞猛地撑开,像一面盾牌挡住了阿贡的第一枪。

  「砰!」

  子弹击穿伞面,却偏离了方向。

  而就在这一瞬间,红豆已经扔掉雨伞,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了那八
名亲卫兵。

  「哒哒哒!」

  亲卫兵们下意识地扣动扳机,但红豆的速度太快了,她在墙壁、立柱、桌面
上飞速借力,像只幽灵一样在弹雨中穿梭。

  「噗嗤!」

  寒光一闪。

  最前面的一名亲卫兵捂着喉咙倒下,他的颈动脉被一把蝴蝶刀精准切开。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就是我在她身上投入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杀戮机器。她不需要枪,她的身
体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大厅里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你……你别过来!」

  阿贡将军吓傻了。他从未见过这种身手,这根本不是人!

  他颤抖着手想要再次瞄准我。

  但我比他更快。

  手中的打火机像子弹一样弹出,精准击中他的手腕。

  「咔嚓!」骨裂声响起,金枪落地。

  下一秒,我已经踩在了阿贡将军的胸口,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这头两百
斤重的肥猪硬生生提了起来。

  「刚才你说,看上了我的女人?」

  我看着阿贡那张因窒息而涨成紫红色的脸,眼神冰冷,「你也配?」

  此时,大厅里的战斗已经结束。

  八名精锐亲卫,全部倒在血泊中,无一活口。

  唐红豆浑身浴血地走了回来,手里提着两把还在滴血的蝴蝶刀,脸上带着那
种杀戮后的亢奋红晕,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主人,清理干净了。」

  大厅里,只剩下了陈志豪一个人。

  他瘫坐在地上,裤裆已经湿了一片,看着我和红豆的眼神像是在看两个从地
狱爬出来的魔鬼。

  「别……别杀我……陈少……陈爷!我是中国人啊!求求你……」

  「闭嘴。」

  我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松开手,任由半死不活的阿贡将军摔在地上。

  「陈志豪,我给过你机会。」

  我从红豆手里接过一把刀,扔到陈志豪面前。

  「我这人讲究公平。你不是想吃掉我吗?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我指了指地上还在喘气的阿贡将军。

  「杀了他。我就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陈志豪愣住了。

  恐惧,贪婪,求生欲。这三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最后化为一种扭曲的疯狂。

  「啊——!去死吧!」

  陈志豪抓起刀,嚎叫着扑向了阿贡。他把所有的恐惧都发泄在了这个曾经的
主子身上。

  噗嗤!噗嗤!

  血肉横飞。

  一代军阀阿贡,就这样死在了一条丧家犬的手里。

  几分钟后,陈志豪浑身是血地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神经质的笑容:「死
……死了……陈爷,我杀了他!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

  我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外走去。

  「谢谢陈爷!谢谢陈爷!」陈志豪大喜过望,扔下刀就要往后门跑。

  「红豆。」

  我轻轻唤了一声。

  「是,主人。」

  唐红豆手中的蝴蝶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流星一样飞出。

  「噗!」

  刀锋精准地没入了陈志豪的后脑勺。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整个人直挺挺地
倒了下去。

  我没有回头。

  「我说过考虑,但我考虑的结果是……不行。」

  对于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

  十分钟后。

  别墅的大门被从外面推开,苏西洛上校带着一队士兵走了进来。看着满地的
尸体,他的眼角跳了跳,但很快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陈先生,好手段。」

  「各取所需。」

  我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金库和地盘是你的。我要的东西,你知道在哪里。」

  苏西洛立刻让人去搜查,很快,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被送到了我手里。

  箱子里除了苏哈托家族的海外密账(这是给国家准备的),还有一份阿贡将
军亲自拟定的**《针对雅加达华裔富商的特别行动计划》**. 我翻开看了几眼,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不出我所料。阿贡这头肥猪,早就把屠刀磨好了。这份名单上详细列出
了包括黄家在内的十几家顶级华商,计划在局势混乱时进行绑架、勒索甚至灭门。

  而黄家,排在第一个。行动时间,原定于三天后。

  有了这份东西,我就不再是一个趁火打劫的商人,而是他们的「救世主」。

  「合作愉快,上校。」

  我和苏西洛握了握手,「这里发生的一切,我相信你会处理得很干净。」

  「当然。」苏西洛看着满屋的尸体,笑容阴狠,「阿贡将军勾结叛军,意图
谋反,被卫戍部队当场击毙。这是铁案。」

  雨还在下,但身后的别墅已经燃起了大火。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照亮了我那张冷酷的脸。

  「走吧,去黄家。」

  我坐进车里,把那份沾着血腥气的「行动计划书」扔在后座上。

  唐红豆一边擦着刀上的血,一边问:「主人,黄家现在还没破产,我们去干
什么?」

  「去送礼。」

  我看着窗外的雨幕,眼神深邃,「送一份让他们全家感激涕零、从此对我死
心塌地的大礼。」

  「金融风暴还没刮走他们的钱,但我先帮他们保住了命。这份人情,比钱更
贵。」

  我想起黄雅琳那张骄傲的脸。

  今晚过后,这位「椰城明珠」在看我的时候,眼神里除了惊艳,还会多出一
种叫做「敬畏」的东西。

  而那,才是征服的开始。

         

  1997年7 月26日,深夜。

  雅加达南区,黄家庄园。

  大雨依然在下,但这无法掩盖空气中弥漫的不安。黄维国虽然是印尼首富之
一,但他很清楚,在这片土地上,没有枪杆子的保护,财富就是原罪。

  「老爷,陈先生来了。」管家匆匆汇报。

  还没等黄维国起身,我已经带着浑身湿气的唐红豆走进了客厅。

  红豆身上的战术风衣还没换,隐约透着一股血腥味。而我,手里提着那个从
阿贡密室里带出来的黑色皮箱,神色平静得像刚参加完一场晚宴。

  「陈总,深夜造访,是不是……」黄维国看着我,有些忐忑。

  「黄叔叔,我是来送礼的。」

  我把皮箱放在茶几上,打开,取出了那份沾着阿贡指纹的《特别行动计划书》,
推到他面前。

  「看看吧。这是阿贡将军今晚刚拟定的。」

  黄维国疑惑地拿起文件。只看了两眼,他的手就开始剧烈颤抖,脸色瞬间变
得惨白如纸。

  那上面清晰地写着:7 月29日晚,突袭黄家庄园,绑架黄维国及其女黄雅琳,
勒索赎金五千万美元后……灭口。

  「这……这……」黄维国吓得瘫软在沙发上,「阿贡他怎么敢……」

  「他当然敢。因为苏哈托家族默许了。」

  我淡淡地说道,「不过您放心,这个计划永远不会执行了。」

  「为什么?」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穿着睡裙、披着披肩的黄雅琳走了下来。她显然是被楼下的动静惊醒的,虽
然素颜,但那股天生媚骨的风情依然让人心跳加速。

  我转过头,看着这位椰城明珠,眼神玩味。

  「因为阿贡死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就在一个小时前,他的别墅『意外』失火。他和他的
亲卫队,都烧成了灰。」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黄维国和黄雅琳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们当然知道阿贡是谁——那是雅加达
最凶残的军阀,是悬在所有华商头顶的利剑。

  而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竟然在一个小时内,把他灭了?

  「陈先生……是你做的?」黄雅琳颤声问道,眼神里除了震惊,多了一丝深
深的敬畏。

  「是谁做的不重要。」

  我站起身,走到黄雅琳面前。随着我的靠近,她体内的[ 费洛蒙] 本能地开
始躁动,试图魅惑我,但在我强大的气场压制下,她反而感到腿软。

  「重要的是,从今晚开始,雅加达没人再敢动黄家。」

  我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滑落的披肩,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算是那晚
你陪我跳舞的回礼。」

  黄雅琳脸一红,却不敢躲闪。

  「好了,礼送到了。」

  我转身向外走去,「黄叔叔,还是那句话。尽早处理印尼盾资产,换成美元。
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看着我离去的背影,黄家父女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们知道,今晚过后,雅加达的天,变了。

  ……

  接下来的半个月,雅加达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但我知道,这是海啸前的退潮。

  我住在君悦酒店,每天除了和林小冉盯着盘面,就是接受黄家的宴请。

  黄维国虽然感激我救了他的命,但在资产处理上依然犹豫不决。他舍不得那
些正在盈利的工厂和土地,更不相信印尼政府会真的让汇率崩盘。

  倒是黄雅琳,成了我房间的常客。

  名义上是替父亲来送些补品和水果,实际上……

  「陈先生,这是我自己炖的燕窝。」

  黄雅琳穿着一身显身材的旗袍,坐在我对面,眼神却总是忍不住往我身上飘。
她那特殊的体质让她对强大的雄性有着天然的依附欲,而我那晚展现出的雷霆手
段,显然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种子。


  「雅琳,叫我陈野就行。」

  我喝了一口燕窝,看着她,「你父亲还在犹豫?」

  「嗯……」黄雅琳叹了口气,「他说现在的利率太高了,如果变卖资产还债,
亏损太大。他想赌一把,赌印尼盾能挺过去。」

  「赌?」

  我冷笑一声,「在这个市场上,跟趋势作对,就是找死。」

  我放下碗,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呀!」黄雅琳惊呼一声,却没有挣脱,反而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你父亲赌输了没关系,顶多是破产。」

  我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深邃,「但我不想看到这颗『明珠』蒙尘。如果有
一天黄家撑不住了,记得来找我。我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黄雅琳的心乱了。

  她听懂了我的暗示。那是保护,也是……占有。

  ……

  1997年8 月14日。

  该来的,终于来了。

  这天清晨,印尼央行突然发布公告:由于外汇储备耗尽,即刻起取消印尼盾
的波动区间限制,实行自由浮动汇率。

  这就像是撤掉了大坝的最后一块闸门。

  「轰——!」

  外汇市场瞬间崩盘。

  君悦酒店总统套房内,六台电脑屏幕上一片惨绿(外汇下跌)。

  「老板!跌穿了!2600!2800!3000!」

  林小冉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索罗斯的主力资金进场了!我们在新加坡囤
积的空单正在疯狂盈利!每秒钟都是几十万美金的进账!」

  「不急,让他跌。」

  我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红酒,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这才刚开始。那
些借了美元外债的企业,现在才是噩梦的开始。」

  果然。

  随着汇率的暴跌,印尼国内的美元债务瞬间翻倍。无数像黄家这样的企业,
资产负债表在一夜之间爆表。银行开始抽贷,债主开始上门,原本的富豪瞬间变
成了负豪。

  下午三点。

  我的房间电话响了。

  是黄维国。

  「陈……陈贤侄……」

  电话那头,黄维国的声音苍老而绝望,背景音里似乎还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和
债主的叫骂声,「救救我……救救黄家……我愿意签!我什么都愿意签!」

  我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猎人的微笑。

  你看,这不就跪了吗?

  「黄叔叔,别急。」

  我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现在过去。既然是一家人,什么都好商量。」

  挂断电话,我看向身后的唐红豆。

  「准备车,去黄家。」

  我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现在的我是手握数亿美金现金、能决定他们生死的……神。

  「对了。」

  出门前,我回头对林小冉说了一句。

  「继续加仓做空。我要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点。」

         

  1997年8月14日,傍晚。

  雅加达南区,黄家庄园。

  曾经门庭若市的豪宅,此刻显得格外萧条。佣人们大多已经被遣散,偌大的
客厅里堆满了打包好的箱子,透着一股树倒猢狲散的凄凉。

  书房内,灯光昏暗。

  黄维国颤抖着手,在最后一份资产转让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笔下去,意味着黄家在印尼打拼了三代的基业——包括两万公顷的橡胶
园、三座棕榈油加工厂、以及两家私有银行的控股权——全部归入了我个人的离
岸公司名下。

  而我付出的代价,仅仅是替他还清了即将违约的美元债务,以及一笔对他来
说仅够在国外养老的现金。

  这叫「白菜价」,也叫「救命钱」。

  「陈……陈先生,好了。」

  黄维国放下笔,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但他看着我的
眼神里,竟然还要带着几分感激。因为只有我知道,如果他不签,明天的太阳升
起时,那些疯狂的债主和暴徒就会把这里撕成碎片。

  「黄叔叔,明智的选择。」

  我收起文件,递给身后的唐红豆,「机票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凌晨,有一架
飞往新加坡的包机。到了那边,没人会找你麻烦,你也可以以我的经理的身份继
续经营这些资产。」

  「谢谢……谢谢……」黄维国老泪纵横。

  「不过,」我话锋一转,目光看向书房那扇紧闭的套间门,「资产交割好了,
有些『附加条款』,是不是也该履行了?」

  黄维国身子一僵。

  他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那是他在绝望中为了换取全家平安,不得不摆上
筹码桌的最珍贵的宝物。

  「雅琳……她在里面等你。」

  黄维国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沙哑,「陈先生,雅琳从小被我娇惯
坏了,脾气有点倔,请你……请你善待她。」

  说完,这位曾经的印尼首富,步履蹒跚地走出了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套间门口,伸手推开了门。

  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甜香瞬间扑面而来。

  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黄雅琳体内那特殊的腺体在极度紧张和亢奋下,分
泌出的高浓度费洛蒙。

  房间里点着红色的蜡烛。

  黄雅琳坐在床边。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那是她这辈子穿过最
大胆的衣服。黑色的丝绸衬托着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
光泽。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听到开门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看
向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后的凄美。


  「陈……陈先生。」

  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曾经高傲的「椰城明珠」。

  「还叫陈先生?」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如酥,温度烫得吓人。

  黄雅琳咬着红唇,眼睫毛颤抖着:「主……主人。」

  这是她父亲教她的。从今以后,她不再是黄家的大小姐,而是眼前这个男人
的私有财产,是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乖。」

  我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那精致的锁骨上。

  体内的[ 生物直觉] 在疯狂跳动。

  在近距离接触下,她身上那股「天生媚骨」的气息简直像毒药一样,不断冲
击着我的理智。如果换做普通男人,此刻恐怕早就化身野兽扑上去了。

  但我没有。

  我在品味。

  「知道我为什么想要你吗?」我轻声问。

  「因为……因为我漂亮?」黄雅琳怯生生地回答。

  「漂亮女人多得是。」

  我摇了摇头,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因为你身上这股味道。
它是毒药,也是补品。」

  「味道?」黄雅琳茫然。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只知道从青春
期开始,身边的男人看她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疯狂的占有欲。

  「别动,让我尝尝。」我吻上了她的脖颈。

  「嗯……」黄雅琳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仅仅是一个吻,她那特殊的体
质就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粉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这就是[ 费洛蒙过载] 体质的可怕之处。她不仅能魅惑别人,同时也对雄性
的气息极度敏感。

  而在我这个经过基因进化、处于食物链顶端的雄性面前,她的身体本能完全
压倒了意志。

  「陈野……给我……」她的眼神迷离了,双手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脖子,
主动送上了香吻。

  这一刻,不需要任何强迫。

  在生物学的法则里,这是低阶生物对高阶生物的献祭。

  我抱起她,将她压压在柔软的大床上。

  灯光摇曳,映照着黄雅琳那如雪般晶莹的肌肤,她的身体在我的注视下微微
颤抖着,空气中弥漫着她体内分泌出的甜腻芬芳,仿佛一缕缕无形的丝线,缠绕
着我的感官,点燃了原始的渴望。我的指尖从她的锁骨滑落,轻柔却带着不容抗
拒的力道,撩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裙摆如水波般荡开,露出她那曲
线玲珑的身躯——丰盈的胸脯高高耸起,粉嫩的乳晕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而那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正不安地并拢着,试
图掩饰腿心处的湿热。

  「主人……别看……」黄雅琳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羞耻的红晕从脸颊蔓延
到脖颈,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费洛蒙的压制让她本能地臣服,那股甜香愈
发浓郁,像是春药般侵蚀着她的意志,也撩拨着我的欲火。我俯下身,嘴唇贴上
她的耳廓,轻咬着那柔软的耳垂,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放松,雅琳。
你是我的,现在,让我品尝你的味道。」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脯起伏如波浪,我的手掌顺势覆盖上那对饱满的玉乳,
指腹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如凝脂般的柔软与弹性。乳尖在我的指尖下迅速挺立,
粉红如樱,触感滑腻而敏感,每一次轻捻都引来她低低的呻吟,仿佛电流般从指
尖直传到我的脊髓。她的费洛蒙如潮水般涌来,甜蜜中带着一丝催情的野性,让
我的血液沸腾。我吻上她的唇,舌尖撬开贝齿,纠缠着她那滑嫩的香舌,品尝着
她口中淡淡的甜蜜——那是她体质分泌出的独特滋味,像蜜糖融化在口中,令人
上瘾。

  黄雅琳的双手本能地攀上我的肩膀,指甲嵌入肌肤,却不是抗拒,而是渴求。
她的大腿在我的膝盖下微微分开,腿心的湿热已然透出,那里如一朵娇嫩的花苞,
粉红的花瓣微微绽开,晶莹的蜜液悄然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甜香。我的手
向下探去,指尖轻触那片柔软的秘境,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娇躯弓起,如触电般
痉挛:「啊……主人……那里……好痒……」

  她那紧致如处子的花径,内里层层褶皱如脂嫩心般蠕动着,敏感得一触即溃。
我的指尖轻轻探入,只觉温热滑腻的包裹感如丝绸般缠绕,蜜液如泉涌出,润湿
了我的掌心。那股费洛蒙的压制让她完全臣服,原本的羞耻转为本能的渴求,她
的小腹抽搐着,蜜液带着淡淡的甜香,滴落在大腿内侧,晶莹如露珠。我抽出手
指,凑到唇边舔舐,那滋味甜中带涩,像是世间最诱人的毒药,瞬间点燃了我体
内的火焰。

  我褪去衣衫,挺身而上,那炙热的坚硬抵住她的花径入口,她的身体本能地
迎合,腰肢微微抬起,邀请着入侵。烛光下,她的肌肤泛着粉红的潮红,汗珠如
珍珠般滚落,顺着曲线滑入锁骨的凹陷。我缓缓推进,只觉那花径如活物般收缩,
层层褶皱紧咬着入侵者,每一寸深入都带来销魂的摩擦感——温热、湿滑、紧致
得仿佛要将我融化。黄雅琳的呻吟如泣如诉,美眸半闭,眼角泪光闪烁:「主人
……好胀……雅琳……雅琳要坏了……」

  费洛蒙的压制让她敏感倍增,每一次抽送都如电流般直冲她的神经,她的身
体痉挛着,蜜液如潮水般涌出,润滑着交合处,发出暧昧的水声。空气中甜香弥
漫,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味道,她的娇躯如玉雕般完美,那滑腻的肌肤贴合着我
的胸膛,催情的芬芳如梦幻般缠绕,她的唇瓣甜美如蜜——所有感官都沉浸在极
致的欢愉中。我加快节奏,深入浅出,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她最敏感的嫩心,她的
花心如小兔般颤跃,紧咬不放,引来她断肠般的娇啼:「啊……主人……雅琳
……雅琳要死了……给你……全给你……」

  在巅峰的边缘,她的费洛蒙如风暴般爆发,那股粉红色的生物能量流从她体
内涌出,顺着连接处进入我的身体,我感觉大脑如被电流重组,[Pheromone Control]
的能力在觉醒。但同时,我将自己的生命能量反哺给她,她的身体如被滋润的干
涸大地,痉挛着绽放,蜜液如泉喷涌而出,带着甜腻的香气,洒落在床单上,形
成一片湿痕。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花径剧烈收缩,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口般吮吸,
逼得我再也无法忍耐,一股热流喷薄而出,浇灌在她那敏感的花心深处。

  当彻底爆发的那一瞬间。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愉悦,
更像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升华。

  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粉红色的生物能量流从她体内涌出,顺着连接处进入
我的身体,直冲大脑皮层。

  我的大脑深处,那个掌管「魅力」和「激素调节」的区域被这股能量强行激
活、重组。

  我正在掠夺她的天赋。

  原本我只能被动地散发雄性气息,但现在,我感觉自己仿佛掌握了一个开关。
我可以控制自己释放出的气味浓度、类型,甚至是针对特定目标的「诱导信号」。

  我可以让女人在瞬间对我产生好感,也可以让敌人在面对我时感到本能的恐
惧。

  这是王者的气场。

  「啊!!」

  黄雅琳仰起头,发出了高亢的尖叫。

  在被掠夺的同时,她也得到了我的反哺。我强大的生命能量滋润着她那因为
体质特殊而常年处于亚健康状态的身体,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让她彻底沦
陷。

  ……

  不知过了多久。

  风雨停歇。

  黄雅琳像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她的眼神涣散,
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我站在床边,穿好衣服。

  此时的我,感觉整个人焕然一新。不仅精力充沛,而且举手投足间,似乎都
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魔力。

  我走到镜子前看了看。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眼神更加深邃,气质更加神秘。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不
动,都有一种让人想要顶礼膜拜或者投怀送抱的吸引力。

  这就是S 级魅力基因的威力。

  「还能动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美人,笑着问道。

  黄雅琳勉强睁开眼,摇了摇头,声音软得像棉花:「没力气了……主人…
…」

  「那就让人抬着你走。」

  我走过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收拾一下,跟我走。」

  「去哪?」

  「香港。」

  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新加坡那种地方太小,养不下你这只金丝雀。跟着
我,去见识一下真正的风暴眼。」

  黄雅琳虽然不懂,但她听得懂我语气里的霸道和宠溺。

  「是……主人。」她乖顺地应道,眼神里充满了依恋。

  走出书房,唐红豆正守在门口。

  看到我出来,红豆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她抽了抽鼻子,眼神有些迷离:
「主人,你今天……好香。」

  我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连红豆这种对我已经产生抗体的死士都有反应,看来这新能力确实霸道。

  「走吧。」

  我大步向外走去,「资产拿到了,人也收了。印尼这块地,我们已经吃干抹
净了。」

  「下一站,回香港。」

  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收拾行李的黄雅琳,嘴角微翘。

  带上她是个正确的决定。在接下来的香港名利场上,这位「天生媚骨」的尤
物,或许能成为我有力的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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