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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29–34

第一文学城 2026-03-12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ci102编辑:@ybx8
作者:ci102 2026/2/12 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15113         第二十九章 腰酸背痛与「禁欲令」
作者:ci102
2026/2/12 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15113


        第二十九章 腰酸背痛与「禁欲令」

  晨间那场「治疗」过后,岳云鹏的后遗症开始显现了。

  两人在苏州城里闲逛时,岳云鹏走几步就要龇牙咧嘴地揉揉腰,肥厚的肚腩
随着动作晃晃悠悠。他那张圆胖的脸上时不时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还「哎哟哎
哟」地哼唧。

  「夫君,你没事吧?」赵灵儿担心地问,小手扶着他的胳膊。

  「没事没事,」岳云鹏摆摆手,又揉了一把后腰,「就是……就是早上运动
太激烈了,腰有点酸。」

  他说这话时,眼睛还贱兮兮地往赵灵儿身上瞟,手也不老实地往她腰上摸。

  赵灵儿小脸一红,轻轻拍开他的手:「夫君别闹……街上人多……」

  「人多怎么了?」岳云鹏理直气壮,「你是我媳妇,我摸摸怎么了?」

  他说着又要伸手,赵灵儿赶紧躲开,小嘴微微嘟起:「夫君再这样,灵儿就
不理你了。」

  岳云鹏见她真有点生气了,这才讪讪地收回手,但没走几步,又凑过去在她
耳边低声说:「灵儿,晚上咱们……」

  「晚上不行。」赵灵儿打断他,小脸严肃,「夫君今天腰都这样了,晚上要
好好休息。」

  「我腰没事!」岳云鹏拍着胸脯,「就是有点酸,揉揉就好了。晚上让灵儿
给夫君揉揉?」

  赵灵儿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岳云鹏连忙追上去,一边追一边揉着腰,那
模样又滑稽又可怜。

  下午时分,两人在城门口看到一群灰头土脸的人从太湖方向回来。为首的是
林天南和常平,两人身上都带着伤,衣服破损,但精神尚可,显然性命无碍。林
月如跟在她爹身边,也是一身狼狈,但眼神依然锐利。

  岳云鹏远远看了一眼,见林天南没事,松了口气。他拉着赵灵儿的手,悄悄
离开了人群。

  「夫君,林盟主他们没事了。」赵灵儿小声说。

  「嗯,没事就好。」岳云鹏点点头,手又不老实地搂住她的腰,「这下放心
了,晚上可以好好……」

  「晚上不行。」赵灵儿再次打断他,语气坚决,「夫君今天必须好好休息。」

  岳云鹏苦着脸:「灵儿,夫君真的没事……」

  「夫君的腰一直在疼。」赵灵儿认真地看着他,「灵儿都看见了。夫君要是
再……再那样,明天肯定更疼。」

  「那灵儿给夫君揉揉?」岳云鹏又凑过去,贱兮兮地笑,「揉揉就不疼了。」

  赵灵儿红着脸不说话,只是摇头。

                ——

  夜里,客栈房间。

  岳云鹏脱得精光,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拍着自己肥厚的肚皮:「灵儿,来,
夫君准备好了。」

  赵灵儿已经穿好了寝衣,坐在床边,小脸严肃:「夫君,今晚真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岳云鹏坐起身,肥厚的肚腩堆在腿上,「你看,夫君都脱
光了,小小岳也准备好了……」

  他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那根肉棒确实半勃起着,但比起往日的精
神抖擞,确实显得有些蔫蔫的。

  赵灵儿也看到了,小脸更红了,但语气依然坚决:「夫君,你早上就腰疼,
今天走了一天路,晚上再……再那样,明天肯定起不来了。」

  「起不来就起不来。」岳云鹏耍无赖,伸手去拉她,「起不来咱们就在床上
躺一天,多好。」

  赵灵儿躲开他的手,咬着嘴唇:「夫君……你要听话。」

  「夫君为什么要听话?」岳云鹏继续耍赖,肥胖的身体往她那边挪了挪,
「夫君是大人,灵儿是小孩子,应该是灵儿听夫君的话。」

  「可是……」赵灵儿一时语塞,但很快找到了理由,「可是姥姥说过,夫妻
之间要互相照顾。夫君现在身体不舒服,灵儿要照顾夫君,不能让夫君再累着了。」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岳云鹏一时竟无法反驳。

  他看了看自己那根半勃起的肉棒,又揉了揉酸痛的腰,最终叹了口气,肥硕
的身体往床上一瘫:「好吧好吧,听灵儿的。」

  赵灵儿这才露出笑容,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但她特意离他远了一点,中
间还隔着一条薄被。

  岳云鹏见状,又不乐意了:「灵儿,你离夫君那么远干什么?」

  「夫君好好睡觉。」赵灵儿小声说,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岳云鹏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捂着腰,夸张地
「哎哟」了一声:「灵儿,夫君腰疼,你过来给夫君揉揉?」

  赵灵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小手轻轻按在他后腰上,慢慢揉着。

  岳云鹏舒服地哼了一声,肥厚的肚腩随着呼吸起伏。他感受着那双小手在腰
间的揉捏,心里那股火又慢慢烧了起来。

  他悄悄伸手,想探进赵灵儿的寝衣。

  「夫君!」赵灵儿立刻察觉,小手按住他的手,「说好了今晚不行的。」

  「夫君就是摸摸……」岳云鹏心虚地说。

  「摸摸也不行。」赵灵儿认真地说,「夫君一摸就会想……想那样。」

  岳云鹏被她说中心事,讪讪地收回手。他看着身边这个一脸严肃的少女,忽
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丫头,平时那么单纯,怎么在这种事上就这么较真?

  「灵儿,」他低声说,「夫君真的想要……」

  「明天。」赵灵儿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等夫君腰不疼了,明天再说。」

  岳云鹏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知道今晚是没戏了。他叹了口气,搂住她,
肥厚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那灵儿陪夫君睡觉。」他说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赵灵儿这才放松下来,往他怀里靠了靠,小声说:「嗯,夫君好好睡觉。」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岳云鹏搂着赵灵儿,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心里那股火慢慢平息下去。他低
头看了看自己下身——那根肉棒已经彻底软了下去,蔫蔫地耷拉着。

  算了,明天就明天吧。

  他闭上眼睛,搂紧怀里的少女。

  窗外,夜色正浓。

  而岳云鹏的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要怎么「补偿」今天的损失了。

  第三十章晨间嬉闹与「栽赃」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房间里洒下柔和的光斑。

  岳云鹏醒得比平时晚了些。他睁开眼,第一感觉是腰没那么酸了,精神也比
昨天好了很多。他懒洋洋地躺着,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侧过头,仔细打量身边还
在熟睡的赵灵儿。

  晨光中,她的睡颜美得惊心动魄。

  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随着呼吸微微
颤动。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翘精致,嘴唇是淡
淡的粉色,微微嘟着,像在做什么甜美的梦。

  她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单薄的寝衣领口
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那弧度柔软而饱满,随着呼吸
轻轻起伏。

  岳云鹏看得入了神。

  这丫头,真是越看越美。那种美是仙气中带着纯真,纯真中又透着说不出的
诱惑。就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白莲,干净得不染尘埃,却又让人忍不住想采撷。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猥琐的念头。

  他轻轻抬起赵灵儿搭在他胸膛上的手——那只手白皙纤细,手指修长,指甲
是健康的淡粉色,像精心雕琢的玉器。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细腻得能
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岳云鹏握着这只手,慢慢往下移,轻轻放在自己软趴趴的肉棒上。

  赵灵儿的手很软,很凉。触碰到那团软肉时,她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轻轻
握了握。

  岳云鹏屏住呼吸。

  他能感觉到小小岳在那只小手的触碰下,慢慢苏醒,慢慢膨胀,慢慢挺立…


  赵灵儿还在熟睡,但她的手却本能地动了起来。她的小手生涩地握着那根越
来越硬的肉棒,无意识地上下撸动了两下,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岳云鹏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就在这时,赵灵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感觉到手里握着什么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

  小脸「唰」地红了。

  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但岳云鹏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一脸「震惊」地看
着她。

  「灵儿!」岳云鹏夸张地叫了一声,「你……你在干什么?」

  赵灵儿慌乱地摇头:「夫君,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岳云鹏坐起身,肥厚的肚腩堆在腿上,那根肉棒在她面前
昂然挺立,「那这是什么?灵儿趁夫君睡觉,偷偷玩小小岳?」

  「我没有!」赵灵儿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它……它自己跑到我手里的
……」

  「它自己跑的?」岳云鹏忍着笑,继续逗她,「小小岳长腿了?会自己跑到
灵儿手里?」

  赵灵儿被他说得又羞又急,小脸涨得通红:「真的……灵儿醒来的时候,它
……它就在灵儿手里了……」

  「那灵儿还握着它?」岳云鹏指了指她依然握着自己肉棒的手——虽然握得
很松,但确实还握着。

  赵灵儿这才反应过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差点
掉下床去。

  岳云鹏连忙伸手拉住她,肥厚的手臂一用力,把她拉回怀里。

  「好了好了,夫君不逗你了。」他笑着搂住她,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
口,「是夫君坏,是夫君把灵儿的手放过去的。」

  赵灵儿这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些委屈:「夫君……你吓到灵儿了……」

  「夫君错了。」岳云鹏哄她,手却又不老实地探进她的寝衣,「那夫君给灵
儿赔罪,好不好?」

  赵灵儿按住他的手,小脸严肃:「夫君,你腰不疼了?」

  「不疼了不疼了。」岳云鹏拍着胸脯,「你看,夫君精神好得很。」

  他说着,挺了挺腰,那根肉棒也跟着晃了晃。

  赵灵儿小脸更红了,但还是坚持:「那……那也要等吃完早饭再说……」

  「吃完早饭?」岳云鹏眼睛一亮,「灵儿答应了?」

  「灵儿没说答应……」赵灵儿小声说,「灵儿是说……等吃完早饭,看看夫
君还疼不疼……」

  「不疼了,肯定不疼了。」岳云鹏说着,已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夫君现
在就想……」

  「夫君!」赵灵儿推着他肥厚的胸膛,「说好了等吃完早饭的!」

  岳云鹏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知道硬来不行。他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

  「那灵儿亲亲它?」他贱兮兮地笑,「就当是早安吻?」

  赵灵儿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就……就亲一下?」

  「就亲一下。」岳云鹏保证。

  赵灵儿这才红着脸,低下头,在那昂然挺立的顶端轻轻亲了一下。

  软软的,热热的。

  她亲完就想退开,但岳云鹏已经搂住了她,肥厚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灵儿真乖。」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那现在,夫君给灵儿一个早安吻?」

  他说着,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晨间特有的慵懒。赵灵儿起初还推拒着,但很快就
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小手无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晨光中,两人在床上嬉闹着,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第三十一章婆婆驾到,禁欲与补药

  晨间那场嬉闹最终还是演变成了又一场情事。等两人终于起床洗漱,下楼吃
早饭时,已近午时。

  岳云鹏坐在客栈大堂的桌边,刚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腰就一阵酸痛,让
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

  「夫君!」坐在对面的赵灵儿立刻察觉,小脸板了起来,「你又疼了!」

  「没……没有……」岳云鹏强装镇定,但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出卖了他,「就
是……就是坐久了,腰有点僵……」

  赵灵儿咬着嘴唇,又羞又气地看着他。她想起早上夫君那副「精神好得很」
的样子,结果现在……

  「夫君,」她小声但坚定地说,「今晚……今晚灵儿不跟夫君一起睡了。」

  「什么?」岳云鹏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灵儿你说什么?」

  「灵儿说,今晚不跟夫君一起睡了。」赵灵儿重复道,小脸严肃,「夫君要
好好养腰,等腰不疼了再说。」

  岳云鹏还想争辩,但看到赵灵儿那副认真的模样,知道这次她是真的下决心
了。他苦着脸,肥厚的肚腩随着叹气微微起伏:「灵儿,夫君真的没事……」

  「有事。」赵灵儿打断他,「夫君的腰一直在疼,灵儿都看见了。夫君要是
再……再那样,以后可能就……就真的不行了。」

  她说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小脸通红。

  岳云鹏被她说得心里一虚。他确实感觉腰酸得厉害,早上那场情事虽然爽了,
但代价就是现在动一下都疼。

  两人正僵持着,客栈门口忽然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灵儿?」

  赵灵儿一愣,转头看去,随即惊喜地站起身:「姥姥!」

  门口站着一位白发老妪,正是仙灵岛的姥姥。她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布衣,
手里拄着根拐杖,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

  岳云鹏也连忙站起身,心里暗暗叫苦——这位姥姥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姥姥走进客栈,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目光在岳云鹏身上停留了片刻,眉头
微皱:「岳小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没有啊……」岳云鹏心虚地笑,「晚辈吃得好睡得好,脸色好得很
……」

  「好得很?」姥姥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顿了顿,「眼袋发青,脚步虚浮,
说话中气不足——你这是纵欲过度!」

  这话说得直白,岳云鹏和赵灵儿都闹了个大红脸。

  「姥姥……」赵灵儿小声想解释。

  「不用说了。」姥姥摆摆手,在桌边坐下,「老身这次来,一是告诉你们仙
灵岛众人已经安置妥当,都在安全的地方;二是听说拜月教在江南活动,过来看
看你们;三是……」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岳云鹏:「三是看看你这小子有没有好好照顾灵
儿。」

  岳云鹏被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赔笑:「姥姥放心,晚辈对灵儿那是捧在手里
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含在嘴里?」姥姥挑眉,「我看你不止是含着吧?」

  岳云鹏:「……」

  赵灵儿小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说话。

  姥姥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罢了,年轻人贪欢也是常事。但凡事要有
度,你这身子……再这么下去,不出半年就得垮。」

  她转头对赵灵儿说:「灵儿,去给姥姥要间房,姥姥在这儿住两天。」

  「姥姥要住下?」赵灵儿惊喜地问。

  「嗯。」姥姥点头,「一是看着你们,二是给你们再准备些符咒。听你们这
一路上的事,那些符咒用得差不多了吧?」

  赵灵儿连忙点头:「只剩几张了……」

  「那就再做一些。」姥姥说,「正好教教你符法。」

  岳云鹏一听这话,心里暗暗叫苦——姥姥住下,那他和灵儿的「好事」岂不
是……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岳云鹏体会到了什么叫「水深火热」。

  姥姥当真说到做到,每天盯着他和赵灵儿。白天教赵灵儿画符,晚上就让他
们分房睡——赵灵儿跟姥姥一间,岳云鹏自己一间。

  这还不算,姥姥还亲自开了方子,让赵灵儿每天熬两碗补药给岳云鹏喝。

  那药又苦又涩,黑乎乎的一碗,闻着就让人反胃。岳云鹏第一次喝时,差点
吐出来。

  「姥姥,这……这药太苦了……」他苦着脸说。

  「苦就对了。」姥姥面无表情,「良药苦口。你这身子虚成这样,不补补怎
么行?喝!」

  岳云鹏只好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那药从喉咙一路苦到胃里,让他整张
胖脸都皱成了一团。

  赵灵儿在旁边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她小声说:「夫君乖,喝了药身体
就好了……」

  「好了有什么用……」岳云鹏小声嘀咕,「好了也不能碰灵儿……」

  「你说什么?」姥姥耳朵尖得很。

  「没……没什么……」岳云鹏连忙赔笑,「晚辈是说,谢谢姥姥关心……」

  姥姥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身教赵灵儿画符去了。

  这两天里,赵灵儿在姥姥的指导下,又开始制作符咒。

  岳云鹏看着那一沓沓新画的符咒,心里稍微平衡了点——至少以后遇到麻烦,
保命的手段多了。

  但到晚上,他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看着身边空无一人的位置,心里就
痒得难受。

  他想起灵儿那具诱人的胴体,想起她高潮时迷离的眼神和娇喘,想起她小嘴
含着自己肉棒时的温热触感……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肥厚的肚腩压在床上,那根肉棒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黑
暗中格外显眼。

  「唉……」他叹了口气,伸手握住那根硬物,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

  算了,忍忍吧。

  等姥姥走了再说。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窗外,月光如水。

  而隔壁房间里,赵灵儿正躺在姥姥身边,小声问:「姥姥,夫君的药要喝多
久啊?」

  「至少喝七天。」姥姥说,「七天后看情况再说。」

  「那……那七天后,夫君的腰就不疼了?」

  「不疼了。」姥姥顿了顿,补充道,「但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胡来。凡事要有
度,记住了吗?」

  「记住了……」赵灵儿小声说,心里却想着——七天后,夫君的腰就好了,
那就可以……

  她小脸一红,把脸埋进被子里。

  姥姥看着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年轻人啊…

  第三十二章酒肆巧遇,舌战包不同

  自从姥姥住下后,岳云鹏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每天两碗苦药下肚,晚上还
得独守空房,连赵灵儿的小手都摸不着。百无聊赖之下,他只好一个人在苏州城
里闲逛。

  这两日,苏州城里流言四起,真真假假,听得人眼花缭乱。

  有人说林天南回来后一直闭关疗伤,好像是中了什么蛊毒;有人说蜀山弟子
固守待援,不敢轻举妄动;还有人说林月如当众指责慕容复泄露情报,导致她爹
和蜀山盟友遇袭……

  岳云鹏坐在一家酒肆的角落里,一边喝着寡淡的小酒,一边竖着耳朵听各路
江湖好汉吹嘘打屁。

  正听得无聊,角落里一个书生模样的江湖客忽然开口了。那人约莫三十来岁,
相貌清癯,留着三缕长须,说话时总爱摇头晃脑。

  「非也非也,诸位所言,在下不敢苟同。」那书生摇着折扇,慢条斯理地说,
「林盟主德高望重,武功盖世,怎会轻易中毒?依在下看,这不过是某些人散布
的谣言,意在动摇江南武林的军心。」

  旁边一个粗豪汉子立刻反驳:「放屁!我兄弟亲眼看见林盟主刚进林家堡就
吐血了,他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不是中毒是什么?」

  「非也非也。」书生摇头,「脸色发青可能是内伤,嘴唇发紫可能是气血不
畅,怎见得就是中毒?再说了,就算真是中毒,以林盟主的功力,区区蛊毒又能
奈他何?」

  岳云鹏听到「非也非也」这四个字,眼睛一亮——包不同!

  他仔细打量那书生,越看越觉得像。原著里包不同就爱抬杠,说话总爱加个
「非也非也」,而且专门替慕容复说话。

  岳云鹏心里一动,有了主意。他端起酒杯,晃晃悠悠地走过去,在那书生对
面坐下。

  「是极是极,这位先生高见!」岳云鹏一拍桌子,肥厚的肚腩跟着颤了颤,
「林盟主何等人物?那可是南武林盟主!一身武功出神入化,区区蛊毒,对他来
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包不同看了岳云鹏一眼,见他肥胖憨厚,不像江湖中人,便没放在心上,继
续摇着折扇:非也非也。林盟主武功盖世,就算真中了毒,也定能自行化解。只
是……「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林盟主毕竟年事已高,这次又受了伤,恐怕需
要静养些时日。江南武林群龙无首,拜月教又虎视眈眈,这可如何是好?」

  岳云鹏立刻接话,脸上堆满「真诚」的敬佩:「是极是极!先生考虑得周全!
林盟主需要静养,那江南武林总得有人主持大局啊!依在下看——」

  他故意拖长声音,环视四周,见众人都竖起耳朵,才压低声音,却又能让所
有人都听见:「慕容公子年轻有为,武功高强,又是姑苏慕容家的传人,正是最
合适的人选!听说他还要在参合岛召开武林大会,号召江南武林团结一致——这
可真是急公好义,深明大义啊!」

  包不同眉头微皱。他本意是暗指林天南年老体衰,暗示江南武林需要新的领
袖,但被岳云鹏这么一「捧」,全变成明晃晃的抢班夺权了。

  他连忙补救:「非也非也!兄台此言差矣!慕容公子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
团结江南武林,共同商议对抗拜月教之策,绝非为了什么主持大局!林盟主只是
需要静养,江南武林仍以林盟主马首是瞻!」

  「是极是极!」岳云鹏拍手称赞,声音更大了,「先生说得太对了!慕容公
子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团结江南武林,共同对抗拜月教——那在林盟主静养期
间,由慕容公子暂时牵头,团结各派,不正是为了江南武林着想吗?这说明慕容
公子高风亮节,一心为公,绝无半点私心!」

  他这话说得更绝——林盟主静养,慕容公子「暂时」牵头,这「暂时」二字,
用得妙啊。

  酒肆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慕容复这是要趁机上位啊……」

  「林盟主还没怎么样呢,他就急着『暂时牵头』了?」

  「姑苏慕容家毕竟不是江南本土门派,凭什么?」

  包不同脸色一沉,知道被这胖子带进沟里了。他瞪着岳云鹏:「这位兄台,
你句句『是极是极』,实则句句曲解在下之意!慕容公子绝无此心!」

  岳云鹏一脸「委屈」:「先生何出此言?在下句句都是顺着先生的意思说的
啊!先生夸慕容公子年轻有为,在下深以为然;先生说江南武林需要团结,在下
举双手赞成;先生说慕容公子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对抗拜月教,在下更是佩服得
五体投地——这怎么是曲解呢?」

  他顿了顿,又「恍然大悟」般:「哦——我明白了!先生是谦虚!慕容公子
如此大仁大义,先生却不愿居功,真是高风亮节!是极是极!」

  包不同气得胡子直抖,指着岳云鹏:「你……你……」

  旁边一个一直沉默的江湖客忽然起身,拉住了包不同的胳膊,低声道:「包
兄,时辰不早,该办正事了。」

  包不同深吸几口气,狠狠瞪了岳云鹏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
好一个『是极是极』!」

  说罢,甩袖而去。那江湖客朝众人拱了拱手,也跟了上去。

  岳云鹏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贱笑。他慢悠悠地喝完杯
中残酒,从怀里摸出一张存在无视符贴在身上,晃晃悠悠地跟了出去。

  两人走得很快,专挑僻静小巷。岳云鹏悄悄尾随,只听包不同气呼呼的声音
传来:

  「阿朱姑娘,方才那死胖子着实可恨!他句句捧杀,分明是给公子招黑!」

  那江湖客——易容后的阿朱——低声劝道:「包三哥息怒。那人看似憨傻,
实则机锋暗藏。他故意用『是极是极』附和,却将你的话引向对公子不利的方向。
咱们须得小心,莫要再中这等圈套。」

  「非也非也!」包不同仍不服气,「我看他就是个浑人,碰巧胡说罢了!」

  「是极是极。」阿朱无奈地模仿着岳云鹏的语气,「包三哥说得对,那人就
是个浑人。」

  两人说着,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岳云鹏躲在墙角,借着符咒效果,仔细打量阿朱的易容。确实毫无破绽,连
喉结、手部细节都处理得极好,完全是个普通江湖客的模样。若非亲耳听见,绝
难识破。

  他想起原著里那个聪慧灵秀、善解人意的阿朱,想起她为化解乔峰与段正淳
的仇怨,最终易容赴死的悲惨结局……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怜惜。

  这么个玲珑剔透的好姑娘,不该有那么凄凉的收场。

  他摸了摸怀里剩下的几张存在无视符,又看了看阿朱纤细的背影,嘴角那抹
贱笑更深了。

  既然撞见了,那不如……跟上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帮」这位阿朱姑娘
呢。

  第三十三章尾随入室,亵渎阿朱

  岳云鹏借着存在无视符的效果,跟着包不同和阿朱来到苏州城西一处不起眼
的小院。院子不大,三间瓦房,院中种着几株梅树,看起来就像普通民宅。

  两人在院中低声交谈。

  「阿朱姑娘,今日之事……」包不同皱眉,「那胖子句句捧杀,分明是故意
给公子招黑。你说他会不会是……」

  「包三哥多虑了。」阿朱的声音已恢复少女的清亮,但语气沉稳,「那人看
着憨傻,不像有心机之辈。许是碰巧胡说罢了。」

  包不同摇头:「非也非也。公子说过,江湖上最要小心的就是这种看似憨傻
实则机锋暗藏之人。不过今日之事暂且不提,倒是另一桩……」

  他压低声音:「参合庄准备用曼陀罗花粉设伏之事,除了你我、公子和邓大
哥,连拜月教那位石长老都不知具体布置。可林月如那丫头,怎会知道得如此清
楚?连『参合庄是撤退必经之路』这种细节都说了出来?」

  阿朱沉默片刻,轻声道:「包三哥的意思是……咱们中间有内鬼?」

  「公子已在查了。」包不同叹了口气,「这几日你我都小心些,莫要再单独
行动。好了,天色不早,各自歇息吧。」

  两人分开,包不同进了东厢房,阿朱则走向西厢。

  岳云鹏毫不犹豫地跟上了阿朱。

                ——

  西厢房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桌上放着铜镜和梳妆匣。阿朱关上门,
走到铜镜前坐下,开始卸去易容。

  岳云鹏就站在她身后,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

  镜中的「江湖客」慢慢变了模样。阿朱用特制药水擦去脸上的伪装,露出原
本的肌肤——那是江南水乡滋养出的白皙,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她取下假喉结,
解开束发,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

  岳云鹏看得呼吸一滞。

  这张脸精致得不像真人。鹅蛋脸,下巴微尖,杏眼大而灵动,眼尾微微上挑。
鼻梁挺直,唇形饱满,是自然的粉红色。她看起来年纪很小,带着少女特有的稚
嫩感,像初绽的花苞。

  阿朱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眉头微蹙,显然还在想泄密的事。她轻轻叹了口
气,开始脱衣服。

  先解外衫,再脱中衣。当那件宽大的青布长衫褪下时,露出了里面的特制装
束——肩膀处垫着棉垫,胸脯用布条紧紧缠裹。

  阿朱解开缠胸的布条,一对小巧的玉兔跳了出来。那对饱满形状完美,顶端
两点嫣红在烛光下格外诱人。她抬手揉了揉胸口,动作自然。

  岳云鹏的手伸了过去,覆盖在她的小手上。

  触感……柔软,饱满,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他的手指陷进那团柔软里,能
感觉到顶端那粒硬挺的蓓蕾。阿朱的手很小,很凉,而他的手肥厚温热。他揉捏
着,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

  阿朱毫无察觉,依然在揉着胸口,眉头微蹙。揉了一会儿,她开始脱裤子。

  那是一条特制的裤子,裤腿与特制的厚底靴连在一起。她解开腰带,褪下裤
子,露出了里面的真相——那双看似普通的黑靴,里面竟是极高的鞋跟。靴子与
裤腿巧妙连接,从外面看就是普通的靴裤一体。

  阿朱脱下这双特制的鞋裤,整个人瞬间矮了一截。她赤脚站在地上,纤细窈
窕,完全是少女体态。

  她走到床边坐下,抬起左脚,开始揉搓脚踝和脚掌。穿那么高的鞋子像正常
人一样走路,显然不容易。

  那只脚白皙纤细,脚踝玲珑,脚背光滑,脚趾圆润可爱。因为长时间穿高跟
鞋,脚掌有些发红。

  岳云鹏的手又伸了过去,握住了她的右脚。

  触感……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她的脚很小,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脚掌柔软,脚趾圆润,摩擦着他的掌心。

  阿朱揉着左脚,岳云鹏揉着右脚。她揉得很认真,小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
揉完左脚,她换右脚,岳云鹏就换握她的左脚。

  揉了一会儿,阿朱似乎觉得舒服了,把双脚都放在床上,整个人往后一靠,
靠在床头,继续发呆。她眉头微蹙,眼神迷茫,显然还在想泄密的事。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走到床边,坐下,把阿朱抱到自己腿上。阿朱毫无反应,依然在发呆,任
由他摆布。

  岳云鹏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靠在自己肥厚的胸膛上。从背后看,两人就
像在谈心——如果忽视他那双正在她胸前揉捏的手,还有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

  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着,感受着那对柔软的触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
她的小腹往下,探入她双腿之间……

  阿朱依然在发呆,眉头微蹙,小声嘀咕:「到底是谁泄的密呢……」

  岳云鹏喘着粗气,终于忍不住了。他轻轻把阿朱从腿上放下来,让她平躺在
床上。阿朱毫无反抗,依然在发呆,只是翻了个身,侧躺着,继续皱眉思索。

  岳云鹏站起身,解开裤带,那根憋了好几天的肉棒「腾」地弹了出来,昂然
挺立,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走到床尾,蹲下身,轻轻握住阿朱的右脚踝。

  阿朱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触感细腻光滑,带着少女肌肤特
有的柔嫩。他抬起她的脚,仔细端详。

  脚掌白皙,脚背光滑,脚趾圆润,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因为刚才被他揉过,
脚掌还微微泛红。

  岳云鹏咽了口唾沫,把她的脚掌贴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哼了一声。阿朱的脚很凉,而他的肉棒滚烫,这种温
差带来的刺激格外强烈。

  他握着她的脚踝,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

  脚掌细腻的肌肤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阿朱的脚很小,很软,
脚趾圆润,摩擦时那种触感……

  岳云鹏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阿朱依然在发呆,眉头微蹙,小声嘀咕:「到底是谁泄的密呢……」她的脚
被岳云鹏握着,在肉棒上摩擦,她却毫无察觉,只是偶尔动动脚趾,像是在活动
脚踝。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他松开她的右脚,又握起她
的左脚,换了一只脚继续摩擦。

  左脚同样白皙纤细,脚掌柔软。他握着她的脚踝,让脚掌完全包裹住自己的
肉棒,上下套弄。

  这个姿势更舒服。阿朱的脚掌刚好能完全握住他的肉棒,脚趾偶尔会刮擦到
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岳云鹏加快了速度,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汗。

  阿朱依然在发呆,只是无意识地蜷了蜷脚趾。这个动作让她的脚掌收紧,更
加紧密地包裹住岳云鹏的肉棒。

  「啊……」岳云鹏舒服得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疯狂。

  他双手握着阿朱的双脚,让她的脚掌并拢,夹住自己的肉棒,然后开始快速
抽送。肉棒在少女双脚的夹缝中疯狂摩擦,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脚
掌。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越来越强烈……

  终于,岳云鹏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阿朱的
脚掌和小腿上。

                ——

  高潮过后,精虫下脑的岳云鹏喘着粗气,看着床上依然发呆的少女,又看了
看她脚上沾着的浓浓的精液。想起婆婆千叮万嘱的禁欲养肾,苦笑了一声。

  「这下完了……」他低声嘟囔,「才第三天就破戒了……」

  他掏出帕子,仔细擦干净阿朱的脚掌和小腿,又把她身上其他地方可能沾到
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做完这些,他俯身在阿朱粉嫩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了,阿朱姑娘。」他低声说。

  阿朱毫无察觉,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继续发呆。

  岳云鹏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

  一出院门,岳云鹏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刚才的满足和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愁苦和心虚。

  「完了完了完了……」他一边快步往客栈方向走,一边在心里念叨,「姥姥
说了至少禁欲七天,这才第三天……她会不会看出来?」

  他越想越慌,脚步也越来越快。肥胖的身体在夜色中笨拙地奔跑,肥厚的肚
腩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转过几个街角,客栈的灯火出现在眼前。岳云鹏松了口气,放慢脚步,整理
了一下衣服,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

  走到客栈门口时,大堂里空无一人,掌柜的已经趴在柜台上睡着了。岳云鹏
轻手轻脚地上楼,走到自己房门口时,他特意听了听隔壁的动静——静悄悄的,
姥姥和灵儿应该都睡了。

  他松了口气,推门进屋,反手关上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岳云鹏摸索着走到床边,脱了衣服躺下。床板发出轻微的
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有对刚才那场「意外」的回味——阿朱那双白皙纤细的脚,那对小巧柔软的
玉兔,那张精致稚嫩的脸……

  也有对灵儿的愧疚——虽然只是用阿朱的脚……但毕竟……

  还有对姥姥的畏惧——万一她发现自己破戒了怎么办?

  他翻了个身,肥厚的身体压得床板又是一阵呻吟。

  窗外,月色如水。

  岳云鹏闭上眼睛,但脑海里,全是那双白皙的脚,和那张精致的小脸。

  第三十四章苏州闲逛,巧遇段正淳

  清晨醒来,岳云鹏第一件事就是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腰。

  不酸,不疼,甚至比昨天还轻松些。他试着回想昨晚阿朱那双白皙的脚,那
对柔软的玉兔——小小岳立刻有了反应,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

  「这药……」岳云鹏摸着下巴,肥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虽然苦得要命,
效果是真好啊。」

  他赶紧压下那些旖旎念头,起身穿衣。洗漱完毕下楼时,赵灵儿和姥姥已经
在吃早饭了。

  赵灵儿正小口喝着粥,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岳云鹏下楼,眼睛立刻亮了
起来,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但笑容刚绽开,她就咬了咬嘴唇,低下头继续
喝粥,耳朵尖微微泛红。

  岳云鹏在她身边坐下,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腰。

  赵灵儿身子轻轻一颤,小声说:「夫君……先吃饭吧……」声音软软的。

  姥姥冷哼一声,把一碗黑乎乎的药推到岳云鹏面前:「喝了。」

  岳云鹏苦着脸,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那药从喉咙一路苦到胃里,让他整
张胖脸都皱成了一团。

  「岳小子,」姥姥盯着他,「这药要连喝七天,期间必须静养。若是胡来,
药效大打折扣——记住了吗?」

  岳云鹏心里一虚,连忙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他偷偷瞄了姥姥一眼,见她没看出什么异常,这才松了口气。

  吃过早饭,岳云鹏借口去城里打探消息,匆匆离开了客栈。

                ——

  苏州城里比前几日热闹了许多。随着慕容复要在参合岛召开武林大会的消息
传开,各路江湖人士纷纷涌入。酒肆、茶馆、客栈里,到处都能听到关于林天南
和慕容复的争论。

  岳云鹏在街上闲逛,不时能看到两拨人因为支持谁而争执,甚至约架。他乐
呵呵地看热闹,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

  中午时分,他走进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楼。大堂里人声鼎沸,各桌都在高谈
阔论。岳云鹏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几个菜,一边吃一边听八卦。

  正听得无聊,邻桌一桌人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桌坐着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约莫四十来岁,相貌儒雅,留着
三缕长须,穿着锦袍,气度不凡。他身边坐着几个随从模样的人,个个太阳穴高
高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王爷,这江南武林的事,咱们还是少掺和为妙。」一个随从低声说。

  那中年男子摇着折扇,笑道:「本王只是来游山玩水,顺便看看热闹罢了。
江南风光秀丽,美人如云,岂能错过?」

  岳云鹏听到「王爷」这个称呼,心里一动。他仔细打量那中年男子——相貌
儒雅,气度不凡,身边跟着随从,说话时总带着几分风流倜傥的味道……

  段正淳!

  岳云鹏眼睛一亮,心里那股贱劲儿立刻上来了。他想起原著里段正淳那几个
女儿——阿朱、阿紫、木婉清、钟灵……要是能把这位「岳父大人」哄好了,以
后……

  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正好小二上来添茶,岳云鹏故意提高声音:「小二,听说你们苏州城有位林
月如姑娘,号称苏州第一美人,可是真的?」

  小二笑道:「客官您消息真灵通!林小姐确实是咱们苏州城公认的第一美人。」

  岳云鹏一拍桌子,肥厚的肚腩跟着颤了颤:「可惜可惜!在下最近倒是见过
一位姑娘,那才叫真正的绝色!比什么第一美人还要美上三分!」

  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小,邻桌的中年男子果然转过头来,看了岳云鹏一眼,见
他肥胖憨厚,不像江湖中人,便笑着搭话:「哦?能让这位兄台如此称赞的,定
是人间绝色。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岳云鹏连忙起身,抱拳笑道:「在下岳云鹏,未请教先生高姓大名?」

  中年男子也起身回礼:「在下段正淳,大理人士。」

  「原来是段先生!」岳云鹏脸上堆满笑容,心里却乐开了花——果然是段正
淳!他故意叹了口气,肥脸上露出愁容:「段先生气度不凡,一看就是懂美人的。
不瞒段先生,在下最近确实为一位姑娘茶饭不思……」

  段正淳眼睛一亮,摇着折扇笑道:「能让岳兄如此倾心的,定非凡品。不知
是哪家的千金?」

  岳云鹏摇摇头,一脸「真诚」:「说来惭愧……那姑娘是大户人家的婢女。
但生得那叫一个水灵,眼睛像会说话,笑起来能把人魂都勾走。最难得的是那份
灵秀劲儿,看着就让人心疼。」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一脸「请教」的表情:「段先生一看就是情场高手,
不知可否指点一二?在下这人吧,有个毛病——见到真正的好姑娘就走不动道,
总觉得每个好姑娘都该被好好珍惜、好好疼爱。可这身份悬殊的,该怎么接近?
在下这几日想得头发都快掉了……」

  这话说得段正淳心里舒坦极了。他摇着折扇笑道:「岳兄此言深得我心!美
人不论出身,真心最是难得。每一段情缘都是上天赐予的缘分,都该被珍视。」

  「对对对!」岳云鹏拍腿称赞,肥厚的肚腩跟着颤动,「段先生这话说到我
心坎里去了!在下就觉得,这世上每个好姑娘都该遇到真心疼她的人。可惜啊,
那姑娘是大户人家的婢女,平日里深居简出,难得一见……」

  段正淳被他说得来了兴致,凑近些压低声音:「岳兄莫急。这追美人啊,第
一要制造偶遇。她既然是婢女,总有出门办事的时候吧?打听清楚她常去的地方,
装作不经意碰上……」

  「高!实在是高!」岳云鹏一脸「崇拜」,「段先生果然高人!那第二呢?」

  「第二,」段正淳继续道,「要投其所好。她喜欢什么?爱吃什么?爱听什
么曲子?打听清楚了,对症下药。记住,对姑娘要真心,每一份心意都要真诚。」

  岳云鹏连连点头,心里却暗笑:老子追你女儿,你在这儿教得挺起劲啊!

  他故意叹了口气:「段先生说得对。在下这人吧,就是太实诚,见到好姑娘
就想把心掏出来。可有时候吧,这身份摆在那儿……段先生,您说像这种婢女出
身的姑娘,会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不敢接受?」

  段正淳摇着扇子,笑得意味深长:「岳兄此言差矣。真心能打动一切。只要
你是真心待她,身份算什么?不过嘛……要懂得分寸,不能操之过急。先混个脸
熟,让她记住你这个人,再慢慢来。」

  「受教了!受教了!」岳云鹏端起酒杯,「段先生,在下敬您一杯!听君一
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以后要是真能追到那姑娘,定当带她来拜谢段先生!」

  两人越聊越投机。岳云鹏刻意奉承,句句往段正淳心窝子里戳——什么「每
个姑娘都该被珍惜」、「每段感情都该被认真对待」、「真心能跨越一切障碍」
……

  段正淳被他说得心花怒放,觉得这胖子简直是自己的知音。

  聊到兴起时,段正淳甚至提议:「岳兄如此投缘,不如结为兄弟?」

  岳云鹏心里快速盘算——拜了把子就是兄弟,以后追你女儿岂不是乱伦?他
赶紧摆手:「段先生气度不凡,在下岂敢高攀?今日能与先生畅谈,已是三生有
幸。他日若有机缘,定当再向先生请教。」

  段正淳也不强求,笑道:「那便以朋友相称。他日有缘,定要再聚。」

  岳云鹏见时机差不多了,起身告辞:「段先生,今日与您相谈甚欢,真是相
见恨晚。可惜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与先生把酒言欢!」

  段正淳也起身,拱手笑道:「岳兄慢走。他日有缘,定要再聚。」

                ——

  走出酒楼,岳云鹏脚步轻快。他肥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心里乐开了花。

  「段王爷啊段王爷,」他自言自语,「等以后我把你那些女儿一个个追到手,
看你还能不能笑得这么开心……」

  他想起刚才段正淳说的那些「追女秘籍」,又想起阿朱那张精致的小脸,心
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但随即想起昨晚已经破戒,今天要是再去找阿朱,万一被
姥姥发现……

  「算了,先回客栈吧。」他摇摇头,朝着客栈方向走去。

  可走着走着,脚步却不自觉地拐向了城西。

  「就看一眼,」他对自己说,「就看一眼阿朱姑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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