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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人妻Ai续写加强版】第二十章 终于面对

第一文学城 2026-04-05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寇老仲编辑:@ybx8
作者:joker94756978 2026/03/0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当然
作者:joker94756978
2026/03/05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当然
辅助程度百分之五十。
字数:17412

  小念刚一回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整个人的情绪就像刚压下去的火苗,
又噌地一下被点燃了。

  因为她看见了他。

  窗外开放区的人流中,那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就那么大剌剌地晃进了她的
视线。

  刘强。

  (……他来了?!)

  小念心口猛地一紧,像被人用手硬生生攥住。

  他就那么若无其事地走进来,步伐闲散得像是来散步的,还一边笑着和同事
点头打招呼,一副「大家好我今天迟到啦嘿嘿」的轻松嘴脸,脸上不带一丝心虚。

  (他怎么……还能这么镇定?!)

  她坐在办公桌后,像是突然被剥光了丢进日光灯底下。全身都在发烫,特别
是乳房……那两团昨晚被他揉得变形、被吸得通红的肉球,现在还顶在胸罩里微
微发胀,连内衣都被压出水渍。

  她的身体居然还记得他。

  那根昨晚狠狠干穿她的肉棒,就像一根发烫的符咒,还烙在子宫壁上,火辣
辣地提醒她:

  「妳啊……昨晚可真是被我操得又叫又哭,爽疯了,对吧?」

  她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并紧,可越夹越湿。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冲出去质问他——

  是问他凭什么?还是求他别说?

  她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昨晚才在她体内肏到她失神的人渣。

  他怎么就能装作若无其事?

  她的理智像被人用刘强的肉棒直接搅碎了,一缕缕乱得像潮湿的发丝贴在额
头,不仅乱,还痒——

  痒得她想自己撩裙子,让他再干一次,让他再一次捏着她奶子问:

  「妳是不是贱?贱到被我这样操都高潮了?嗯?」

  不一会儿,他们在列印区撞上了。

  毫无准备,毫无逃避的余地。就在那台还在嗡嗡打印的机器旁,小念捧着一
沓资料抬头,正好撞进了那张笑意轻松的脸。

  刘强。

  他看起来太自然了。

  太可恶了。

  昨晚他把她的奶子捏得变形,压在她身上干了整整三个小时,连内裤都没脱
完,就那样连肏带干地把她肏到双腿抽筋……

  可现在,他却像个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同事,笑着拨电话,操作打印机,还顺
手和旁边部门的小姑娘调笑了几句。

  甚至,笑得比平时还轻松。

  她的目光一闪,慌乱移开,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转身逃离。

  而刘强呢?

  他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

  (我昨晚才操了妳,现在就在办公室和妳擦肩,有什么好你怕的?)

  平静中带着嘲弄,讽刺中又夹着某种肆意的宣示。

  那是一种极度下流的得意。

  一种「我把妳操成荡妇了,而你现在还要假装若无其事跟我共事」的肮脏乐
趣。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像是对着刘强那双眼睛硬起来的。那对大奶子
在内衣下鼓胀着,昨夜还被他用牙齿含着吮吸,被他用手掌捏到变形,现在一颤
一颤地,在她快步逃离中像在抗议:

  (别走啊,再来啊,再揉捏我们啊……)

  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不是简单的羞耻。

  这是一种被操穿之后,还在发情的荡妇本能。

  而最可怕的,是刘强根本不打算避开。

  他就站在那儿,像个随时准备「回忆重现」的施暴者。

  嘴角那一点笑意,简直就是昨晚他射精时的脸——

  满意、嘲弄、上瘾。

  而小念却连一句反抗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害怕的,不是他的笑。

            她自己也无法理解——

  为什么,明明是在熟悉不过的办公室,明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却会突然产
生那种荒唐的念头:

  如果现在他把我拉进打印间……

  扯起裙子,按在机器上,再来一次是不是会更爽?

  这念头像地缝里冒出的火,带着烫人的温度,也带着无法言说的羞耻。仿佛
昨晚那一切,全都不是现实,只是她自己做的一场荒淫的梦。

  可她知道,那不是梦。

  她的大腿内侧还隐约火辣,乳头隔着内衣都能感受到昨晚被他咬过的痕迹,
尤其那对被揉到发胀的大奶子,一动就仿佛又要从记忆里滚出呻吟声。

  她感觉自己像疯了一样。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她满脑子都是他的脸?他的肉棒?他的喘息?他的汗珠从肩膀滑落时
砸在她乳沟里的烫感……

  而他,却能若无其事地走在办公室跟人打招呼,笑着调情,像什么都没发生
过?

  他怎么可以这么镇定?

  (难道……昨天只有我一个人,被干得疯魔?)

             可她不知道的是——

  刘强,从头到尾都不是「无所谓」。

  他只是演得很好。

  当他踏进办公室时,他也曾短暂绷紧身体。

  毕竟昨晚那种肏穿一个女上司,还连续射了无数次的行为,不管是道德上还
是职场上,都是「狂妄」到近乎犯法的。

  但他敢这么做,是因为他对自己很清楚:

  他干过的女人,从没有不沦陷的。

  而当他远远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赢了。

  她脸上的红晕,是性后的后劲;她躲闪的目光,是羞耻中的期待;她压着腿
走路的样子,是被操过之后小穴还在发烫的痕迹。

  那个曾经端庄得体、眼神清亮的「念姐」,已经开始崩塌。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迎合、如何夹紧、如何因他的肉棒而颤抖。

  而他,还会一步步,把她最后一点点的「清醒」也干碎。

  嘴角轻轻扬起,他心里想的是:

  (妳已经不是那个说话带风、眼神清冷的上司了。)

        (妳是昨晚哭着夹我鸡巴求操的骚货——)

  (而且很快,妳会主动脱光衣服来找我,求我操妳一次……或者很多次。)

  第一步,他已经完成。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表面自持、内心早已软塌的女人。

  她嘴上说着「不能原谅」,身体却早就记住了他的尺寸、速度、形状与气味。

              她的乳房——

  那对他昨晚咬得变形、抓得通红的大奶子现在还藏在职业衬衣下面,被胸罩
憋得鼓胀发热。

  那对奶子很快就会再次被他玩弄。

  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某间厕所,某台复印机上,或者哪怕是电梯里。只要
他轻轻一笑,随手一抓——

  她一定会夹着腿颤抖着呻吟:

  「别……别在这里……会被人发现的……唔……不行……」

  但嘴上说不行,腿却早就张开了。

  他要的就是这样。

  他会一点一点,拆掉她的防线,磨光她的自尊,让她从「念姐」变成「刘强
的专属性玩具」。只有等到她红着眼睛,咬着唇,自己敲他办公室的门,低声说
出那句:

  「……我想再来一次。」

  那才是彻底的征服。

  一整天,就这么从混乱的脑子和强装镇定的表情中,被时间悄悄溜走了。

  小念几乎是拿命在逼自己专注:行程安排、客户沟通、邮件回复、会议纪要,
每一项都刻意做得一丝不苟,仿佛只要她一眨眼、一停顿、一个呼吸没控制好,
脑子里那个昨晚把她干得翻白眼的刘强,就会再次闯进来,带着那根粗大滚烫的
肉棒,狠狠顶穿她的理智。

  可她终究没能控制住「感觉」。

  不是主动,而是身体在出卖她。

  尤其是胸口那对昨晚被他揉到肿胀、几乎变形的大奶子,在衬衫与文胸的包
裹下依旧酸胀微热,一整天下来她连坐姿都不敢太挺,只敢微微含胸收肩,像是
生怕谁多看一眼,都会发现这两团柔软下藏着被玩弄的痕迹。

  最难熬的是,她根本没跟刘强说过一句话。

  从早到晚,他像彻底斩断一切联系似的,既不靠近,也不私聊,甚至连个眼
神都没有给她。仿佛昨晚那一场被操到腿软、高潮无数次、乳头被吸得通红的乱
交,只是一场梦。

  而他,是梦里那个「醒来就没了」的施暴者。

  直到六点整——下班铃一响,他准时从座位上站起,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走得那么干净,甚至连书包都忘了拿,还回工位取了一下。

  那一刻,小念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居然感到一种荒唐又真实的愤怒与……

  失落。

  (他……就这么走了?)

  (就这么……一声不吭地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摊着文件,屏幕上闪着邮件提醒,可她的眼睛一个字
都看不进去。大脑嗡嗡作响,仿佛被留在身后的,不是一个背影,而是一记带着
精液气味的耳光。

  她原本以为他今天会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一条暧昧的微信、一句骚话,甚至在茶水间擦肩时给她一个令人发
颤的眼神也好……

  但他什么都没做。

  干干净净,毫无留痕。

  她一个人困在记忆里,像个回味初夜的少女——

  羞耻、混乱、焦躁。

  而他,潇洒离场,好像昨晚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加班」。

  (不……他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

  小念深吸口气,强行压下胸口那一点近乎屈辱的期待感,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她太了解刘强那种人了。

  昨晚那种眼神,那种操得她哭着高潮后还不放过的手法,那种在她耳边笑着
说「妳真湿」的轻佻语气……

  那不是一场随便玩玩的露水情缘。

  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精准控制的狩猎。

  「念姐,都湿成这样了,妳确定妳真想停?」

  那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脑海里,越想越恼。

  她咬紧后槽牙,感觉脸又开始发热,甚至连大腿根都隐隐一抽一抽地紧缩。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什么样子。

  她哭了,叫了,高潮时夹得他差点拔不出来;她的奶子被他揉到形状都变了,
还用牙齿咬得红了一圈;最羞耻的是,她居然还吞了他的……

  精液。

  就算是被动的,她也沦陷得彻彻底底。

  而刘强根本不是那种「玩完就走」的人。

  他沉得住气,更懂得如何操控猎物。今天的冷淡,只不过是更大一场「调教」
的开始。

  而她已经不想再被动等着了。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里带着一种隐隐的不甘。

            如果她再什么都不做——

  下一次被按在洗手池上、操得翻白眼的,依旧是她;再下一次跪在老杨办公
室桌前舔肉棒的,也还是她。

  她不能再让他主导一切。

  哪怕只是试探。

  哪怕只是还他一个「暗示」。

  (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毙。)

  (这局,我得先动手。)

  她要主动出击。

  这不是屈服,也不是求情,而是她作为「念姐」的最后一块阵地。

  她不是随便被人干一炮就能被羞辱到俯首称臣的女人。

  (谈一谈吧,痛快一点,把所有藏着的龌龊和欲望都摊到桌面。)

  哪怕结局是被反扑,她也不想继续坐在办公室,像个待宰的小白兔,任由刘
强随时操控她的神经,把她压倒在谁的规矩之下。

  他不是主宰,而她也不是猎物。

  这场暧昧风暴既然已经卷起,她必须亲手画出边界。

  她不打算等,等刘强那张嘴再来决定她是不是能喘口气,还是被再度按在某
个桌角上失控呻吟。

  此时夜已经深了。

  办公室冷清得像场散场的独角戏,只有楼层感应灯偶尔一闪,把她的身影拉
得又细又长。她今天状态一塌糊涂,文件处理得乱七八糟,思绪全被他拉扯得七
零八落——

  像被他大掌握着头发后颈,整个人都失去了焦距。

  泽欢晚上打过电话来,说是应酬不回家,叫她别等。

  她当然没等。

  因为她根本没把「家」这东西放进今晚的考量。

  她已经想好了。

  不再做无谓的自我安慰,不再指望他会自动收敛。

  小念一向干脆。

  既然决定迎战,那就别拖。拖下去只会把自己推得更深,推进那种暧昧又屈
辱的陷落感里——

  她不是没体验过。

  她关上笔电,拎起包,高跟鞋踩着空荡办公室的地砖,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风从停车场灌进来,拂起她的裙摆,像是刘强的手,轻飘飘地撩了她一把。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犹豫不到两秒,直接拨通了那个最近几乎成了梦魇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接起。

  「哟,念姐?」

  那声音带着点油腻的笑意,背景还有些嘈杂。

  「啥事啊?」

  小念眉头瞬间一蹙。

  这语气……太散漫了,太随便了,太像昨晚之后,他脑袋里已经彻底把她从
「上司」那两个字里剥出来了。

  她清楚地记得,就算是上周深夜加班,刘强接她电话,都是那副小心翼翼的
模样:

  「任总……您找我?」

  语调客气、嗓音温顺,连呼吸都压低了半拍。

  可现在呢?

  一夜之间,那个「念姐」仿佛不再需要被敬畏——

  他仿佛觉得,他已经操过她一次,便能站在她面前,笑着犯贱。

            她忽然觉得有点反胃——

  可偏偏,在那股轻微作呕的感觉之后,一种更黏腻、说不出口的颤栗慢慢爬
了上来。

  那不是单纯的羞耻,不是痛快的高潮,而是更深一层的动摇。

  一种权力位置被干脆插穿的错位感。

  她上位的尊严,在昨夜那场交媾里,被狠狠地撕开了。

  刘强那双手、那根肉棒,还有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一点点把她从「念姐」
的宝座上干到了马桶盖上。

  她这才意识到,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把她的语气当回事、不再为她
的一瞪一哼退缩,甚至——

  他已经不再假装「是个下属」。

  「我找你有事,几点能聊?」

  她强忍着心头浮躁,咬字刻意压平,尽量维持「掌控场面」的调子。

  「现在就能啊,要不过来这边找我?」

  刘强懒洋洋地回,语调轻得像在命令她过去舔他,而不是等她安排「会议」。

  小念指尖一紧,手机差点被她攥出指痕。

  她原本是要主导的。

  但短短几句话,她却已然感到节奏被反压回了地板上——

  那卫生间里冰冷的地板上,刘强跪着操她乳沟的那个姿势清晰得可怕。

  当时她已经被肏上头了,只能仰躺在地板上,任那根滚烫肿胀的肉棍把她捅
得发麻。衣服还在身上,可乳罩早被他扯歪,两只大奶子一甩一甩地拍着他胯骨,
随着他每一下用力都晃得淫靡非常。

  她叫得不成句,甚至夹着高潮拉着他手,求他掐她奶头。

  那不是失控,那是堕落。

            可她昨晚却乐在其中——

  她高潮了,叫了三次他的名字,还自己把腿分得更开,让他方便用刁钻的角
度干到底。

  她一直以为那是「突发事件」。

  现在看来,那根本是他有预谋的驯服。

  「我……有点事想找你谈谈。」

  她强迫自己回归理性,语气冷静又平和。

  「你过来一趟吧,我在XX路的Starbucks 等你。」

            她精挑细选这个地点——

  明亮、公开、有路人、有监控。她以为这样就能把昨晚的事归零,把那种肏
入体内的羞辱拉回谈判桌上。

  她天真了。

  电话那头,刘强的笑意像手一样伸进来,在她大腿内侧摸了一把。

  「念姐?」

  他笑得懒散。

  「我在XX路泡吧呢,跟朋友玩儿着,怎么啦?」

  小念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皱得死紧。

  这语气……比起敷衍,更像是蔑视。

  过去的刘强,从来不会用这种口吻说话。

  而现在,他却像是个彻底上位的「调教者」,语气潦草、内容随意、甚至没
把「她召唤他」当回事。

  「你……现在走不开?」

  她忍不住问出口,语调甚至微微发虚。

  「是啊,念姐。」

  刘强那口气像捻住她乳头时的神态:

  「这会儿正玩着呢,要不明天?上班时间总归方便点嘛。」

  他的声音里,是不容置喙的轻慢。

  她曾以为自己是猎人,如今却像条刚被干得软下来的母狗,还试图用命令掩
饰发情的喘息。

           她感觉自己的脸慢慢热了——

  可不是愤怒,而是身体的某种熟悉反应:

  羞耻、紧绷、潮湿。

  刘强不再服从她了。

  而她竟然对这种被「踩下去的堕落感」,隐隐有些期待。

              而事实上——

  他一点都不随意。

  刘强根本是蓄谋已久地吊着她。

  他知道她一定会打这通电话,他甚至早就准备好该怎么回应、该在什么时候
露出一点骨头、又该如何再把她勾回来,像昨晚一样,慢慢把她的大奶子从衬衫
里一点点掏出来,塞进他手心,再塞进嘴里——

  他今天之所以一整天都「消失」,不碰她,不发消息,就是为了制造这份不
安的空窗期。

  他太清楚她了。

   控制欲强、效率优先、凡事计划第一、不确定因素就是毒药——

  所以他选择变成她生活中的一个「变数」。

  一根她无法预判的肉棒。

  果然,她上钩了。

  她打来了电话,语气克制、词句稳重,可其中那点急躁和隐忍的躁动,却像
昨晚她被操到高潮时大腿不受控地颤抖一样根本藏不住。

              更重要的是——

  他不会轻易答应。

  要她主动?不够。

  要她低声下气地「求」。

  电话那头的沉默拖了几秒。

  小念的心跳莫名一快。

  她自己还没意识到,她原本是来「设局谈话」的,如今却变成被冷处理后,
还要主动问一句的那一方。

  她有点慌,却更不甘心。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谈谈吗?」

  她尽量压低嗓音,试图重新拉回主导:

  「这件事我不想拖到明天。电话里说不清,公司里也不合适,我们必须见一
面。」

  这句话,已经带上了不自觉的求和意味。

  刘强听在耳里,简直像含着她的奶头轻轻吮了一口。

  她开始服软了。

  这说明两件事:

  一、她绝不会把这事捅出去,报警?呵,门都没有。

  二、她在为昨晚的「淫乱」找借口。

          一个能安放羞耻的心理出口——

  哪怕是自欺,她也急需一个。

  这代表什么?

  她的底防,早被自己那根肉棒捅穿了。

  「妳这么急啊?」

  刘强笑着,懒洋洋地捏了捏酒杯:

  「可我真的走不开呀……」

  他故意拉长尾音,让这句轻慢的话像昨晚一样,慢慢插进她体内。

  「要不妳过来找我吧?」

  这话一出,小念几乎想把手机砸在地上。

  但她没有。

  她从小被教导如何维持风度、情绪、姿态,哪怕是被人骑在脸上,她也知道
该用最体面的姿势对抗。

  「你——!」

  她狠狠吸了一口气,牙关几乎咬出声响。

  「好,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已经从「邀约者」,沦为了「请求者」。

  她本以为这是一场「围猎」,是请君入瓮。

  但刘强根本没有移动。

  他坐在原地,只动了动舌头,就把她逼得放下身段、换上高跟,亲自送上门。

  他才是猎人。

  而她,从头到尾只是昨晚那具被脱掉高管衬衫、奶子在卫生间镜子前晃动的
肉体的延续。

  她以为自己在抽离,实际上,身体早就还在那间卫生间里——

  还坐在马桶盖上,腿分着,裙子卷到腰上,奶子被抓得通红,高潮时声音哑
得像狗叫。

  刘强轻笑一声,把手机放下时,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

  瓮,不在她手上。

  而她已经爬进他手里的狗笼子里,自己反锁了门。

  不多时,小念便顺着刘强手机发来的地址,找到了那家酒吧。

  门面低调得几乎快错过,内部却比她想象中大了整整两倍——

  上下两层,光影斑斓,电子音乐重得像一记记鼓槌捶在耳膜上。空气里弥漫
着酒精与香水交缠后的甜腥味,还有浓重的汗气和身体的躁动。

  她刚一踏进去,眉头就紧皱起来。

  太吵,太乱,太低级了。

  她本就烦闷焦躁,这种环境更像是在往火堆上浇酒精。

  她拉过一个穿制服的服务生,用力压着不耐的语气问了刘强的台号,然后踩
着高跟鞋,穿过那条人头攒动的走道,一步步朝着指定方向走去。

  「刘强。」

  她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有点发虚。她清楚这声音根本盖不过这鬼哭狼
嚎的音乐,但她还是喊了——

  像是在提醒自己:我是来「处理问题」的,不是来「赴约」的。

  包厢是环形的高靠背沙发位,面朝舞池,留了个敞口。

  里面坐了七八个人,男女都有,全是一副夜生活老手的模样,松散、懒散、
放肆。

  她才一靠近,几道灼热目光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那些男人的眼神直白得几乎不带遮掩,从她那白色衬衣下若隐若现的大奶子
轮廓一路扫过,停在红裙紧绷的小腹与大腿交界处——

  像一群被饿了三天的狼,突然看见一整头还活着的肥牛。

          而坐在男人们身边的几个女孩——

  浓妆艳抹,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可在小念面前,却瞬间黯然失色。

  她穿得其实并不暴露,依旧是办公室标准装——

  灰色小西装配白色衬衣,合身红裙,高跟鞋一双,干练却不张扬。

  但问题是,她那副「收着都藏不住的大奶子」和「夹得人发痒的职业风」组
合,反而成了一种最狠的挑逗。她走过去时,那些男人的眼神已经从欣赏转为
「幻想」,有人甚至偷偷咽了口口水。

  而她当然感觉到了。

          她早就习惯了男人这种眼神——

  但不是在这种地方,不是这种舔着嘴角、看她像看色情影星的眼神。

  她下意识拉了拉自己的外套,却知道根本遮不住。

  她的大奶子太挺了,太大了。

  就算扣子扣得再高,那条黑色内衣的轮廓也如暗影一般牢牢贴在胸衣下,随
着她每一步高跟的起落,在男人们的目光里轻轻晃动。

            刘强这时候才看见她——

  他坐在正中间,像个懒洋洋的帝王,左手搭在沙发背上,身边围着几个朋友。
听见她的声音,他抬头看她,脸上浮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笑,不是惊喜,而是早就等妳来了。

  他站起身,背后的几个男生立刻起哄。

  吹口哨、拍手、有人还用肘子顶了顶他胯,笑得龌龊无比。他们看向小念的
眼神,已经不再只是「看」,而是像在分享战利品的归属感。

  她冷脸不语。

  她以为刘强会走过来,礼貌几句,然后一起找个地方谈正事。结果他一句话
都没说,直接走上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小念,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小念?等下、你干嘛?」

  她被拉得猝不及防,手腕被紧紧握住,竟没能挣脱。那种握法太自然了,像
个男人牵着自己早就睡过的情人,甚至带着一点不容争辩的亲密与支配。

  她以为自己是今晚的主导,是要来重新「划界」的人。可他只是伸了手,就
把她从话语权上拉走。

  刘强根本不理她的疑问,只是靠近她耳边,笑着说:

  「妳想在我那几个朋友面前聊我们昨晚的小秘密?」

  他声音低哑,带点酒意与恶意。

  「要不,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这话像羽毛一样扫在她耳后——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脸「唰」地红了。

  他知道她会想起什么。

  卫生间、洗手台、她裙子撩到腰上的模样,还有那三小时的肏干,把她从OL
干成了性奴。

  小念张张嘴,却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她就这么被牵着,穿过吵杂人群,七拐八拐地被他领进一间偏僻的卡座。卡
座灯光昏黄,墙隔极高,连声音都被包在柔软的空气里。

  是那种若想压她在沙发上从后干,一点声音都不会传出去的地方。

  小念坐下,一边暗中调整呼吸,想找回主动。

  可刘强却不紧不慢地坐下,轻车熟路地招呼服务员,甚至没问她要不要,直
接点了两杯饮料。

  那动作自然得像主人。

  服务员离开后,她刚准备开口谈正事,却见他突然站起来,绕过茶几,毫不
避讳地在她身边落座而且坐得极近。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

  他炽热的呼吸在她耳边游走,像一团滚烫的气,若有若无地撩拨着耳廓;他
腿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贴着她的裙摆,就像一块慢慢发热的火石;而他那道毫
不遮掩的视线,正明目张胆地停留在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的柔软
上。

  高靠背沙发本就不宽,他这一坐下,整个人几乎是斜倚着压进了她的侧肩。

  「你干嘛?」

  小念警觉地往旁边缩了缩,语气也紧了几分。

  「坐你那边去!」

  「太吵了。」

  他偏头凑过来,笑容慵懒又带点欠扁的味道。

  「我听不清妳说话啊。妳不是说要谈事?我这不是挺配合的吗?」

  小念一时间被噎住。

  他贴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气息,与酒精和男性
荷尔蒙混合出的气味,灼得她喉咙发紧。

  她明知道此刻该立刻起身,可她没有动。

  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输了半子。气势、节奏,甚至说话的主导权,全被他用
一种近乎不动声色的方式抢了去。

  她深吸口气,挺直背脊,故作镇定地冷声开口:

  「刘强,你还装傻?你不清楚我为什么找你?」

  刘强看着她,笑容没变,眼神却像是抹了蜜,黏黏地沾在她脸上。

  「我当然知道啊,念姐。」

  他故意顿了顿,语调像是拨了弦的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吊儿郎当:

  「但我是真不知道妳今天来,是想回味昨天晚上……还是想定个以后怎么玩
的规则?」

  「你别胡说八道!」

  小念忍不住拔高音调,脸刷地红成一团。

  可她这点反应,落在他眼里却像是撒娇。反倒更惹得他起了坏心。

  「念姐别气嘛,我就随口一猜。」

  他眼神慢慢下移,最终停在她胸口微微起伏的曲线上,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
人,却句句带钩:

  「昨晚妳可是一边夹着我一边哭着求我别停……今天这么急着找我,不会是
……又想了吧?」

  「你……你个流氓!」

  小念猛地站起身,眼眶都红了,羞恼到几乎想挥他一巴掌。

  但她刚一转身,手腕就被他握住了。

  「哎哎,好啦,不闹了。」

  刘强一边拉住她,一边语气缓和下来,像是在哄脾气很大的情人:

  「妳想谈,我就听。」

  小念咬牙,死死地压住心头的怒火。她不能输给他——

  至少不能输得像个情绪化的小女人。

  她盯着他,声音低到只够两人听见,却一字一句地清晰:

  「刘强,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句话她几乎是咬着说出来的。

  可刘强却没马上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认真思考,又像在欣赏她
愤怒的模样。

  良久,他才轻笑了一声,语气慢了下来,却意外地认真:

  「我想要的啊……」

  他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低垂,却带着钩子似的温柔:

  「从我进公司的第一天起,就觉得妳漂亮得不像话。妳训人的样子、讲PPT
时的样子、在办公室里坐着批公文的样子……我全记得。」

  「可昨晚啊——」

  他声音低低的,却像一根带着温度的羽毛,顺着她的脊椎慢慢扫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妳真正的样子。」

  他凑得更近了,语气轻得几乎是贴在她耳边吹气:

  「湿得一塌糊涂……两条腿软成一团还死死夹着我,咬着唇哭……高潮那一
下,还哑着嗓子,喊我『老公』。」

  他说到「老公」那两个字时,语气柔得过分,尾音轻飘得像是在撩拨。

  小念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倏地一震。

  那一瞬,她耳边嗡嗡作响,现实的声音仿佛被屏蔽了,脑海深处却像有人把
记忆带上倒带键,一帧一帧翻卷出昨晚那些她宁愿死也不想再记起的画面——

  她穿着白衬衫、收腰短裙,那是她一贯端正干练的样子。可那晚,她的双腿
被他掰开到一个几乎羞耻的角度,整个人仰躺在办公桌上,裙摆卷到腰间,内裤
被粗暴地扯偏到一边,连乳罩都还挂着——

  只是早已没了遮挡意义。

  她的奶子太大了,从罩杯里弹出来的那一瞬,像是被解放的两团肉团,带着
重量狠狠晃动着。他捏着、咬着、舔着,用牙齿隔着蕾丝乳头来回碾磨,咬得她
眼角直跳,每一下都痛到抽气,可她的小穴却配合得像发情一样,死死咬着他。

  白净的胸口裸露在冷光灯下,两团软肉在他干她的时候摇个不停,像是要挣
脱出来似的,一晃一跳,羞得她想用手捂,却又无从遮掩。

  那样的自己,淫得不像话。

  荒唐、可耻。

  可她那时候,居然没推开他。

  她的奶子就在他掌心里,一边被揉,一边跳动,她哭着说「轻点……」,声
音细得像猫叫,可字还没出口,整个人就夹得更紧,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卷来,像
是身体早就认了命,等着他来填满。

  后来,两人又去了厕所。

  灯光冷白,墙砖冰凉,她靠着洗手台贴着镜子,双手死死撑住台沿。她没脱
衣服,连丝袜都还穿在腿上。

  他只是拉开内裤的边,一把操进去。

  那道布料卡在腿根,勒进肉里,像是某种下流的「信物」,提醒她这是不该
发生的事,却又让人心跳更快,喉咙更紧。

  他从后面撞她,她被干得趴在洗手台上,能清清楚楚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白衬衫半敞着,乳房像失控的软肉,从领口跳出来,在镜中一甩一甩,甩得
淫靡得近乎妖媚。脸涨得通红,眉头紧皱,嘴唇张张合合,像在喘,又像在哭。
眼角一汪泪光,勾勒出一种求饶般的崩溃美。

  她记得自己哑着嗓子,喘着气说:

  「慢点……我不行了,腿……软了。」

  可他根本不听,只是低头笑她:

  「妳这骚货的奶子一甩一甩的,哪像不行了?」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刮进她身体深处。

  她就那样哭着,夹得更紧。

              最羞耻的是——

  她真的喊了「老公」。

  那不是表演,不是迎合……

  是从身体最深处,呻吟着喊出来的。

  当时她已经被他操得彻底开了,原本整洁的衣服一件件被剥掉,最后只剩下
一双黑色蕾丝的半截丝袜。她被抱成老汉推车的姿势——双腿挂在他肩膀上,几
乎整个身子被架起来,脸快贴到地砖上,乳房吊着,在空中微微发颤,像是被拴
在他肉棒上的两坨吊饰。

  他一边肏,一边往外推进。她哭、叫、咬唇,一声声都带着破音。

  那是高潮的呐喊,带着哭腔,也带着彻底沦陷后的恍惚。

  她记得她那时真的快断气了,却还是不肯让他停。

  现在,她再听见「老公」这两个字,身体竟然像被点了穴一样,腿软心乱,
下腹抽紧。

  她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露出任何表情。

  可她知道,自己此刻脸一定红透了,胸口也因为呼吸太快,正剧烈起伏。那
对乳房在衬衫下不停地颤着,像是在重演那一夜的淫态。

  她甚至感觉……胸罩勒得有些难受了。

  刘强见她不语,反倒笑了,继续往下说,声音像裹了糖浆的刀片,一点点剥
开她的伪装:

  「妳问我想要什么?」

  「我当然是想要妳啊,念姐——」

  「可不是只想操妳的身体,我还想看妳那个样子……」

  他低笑一声,眼神肆无忌惮地落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她压抑的呼
吸轻轻抖着,在紧绷的衣料下轮廓分明,仿佛随时会从领口溢出来。

  「我想看妳一边骂我混蛋,一边又夹得我拔不出来。」

  「想听妳说『不要』,结果又哭着求我『再进去一点』。」

  他说完这句,故意停了一秒,眼神缓缓掠过她的脸。

  他在盯她反应。

  她知道。

  可她还是忍不住别开了脸。

  脸颊烧得厉害,唇却紧紧抿着,像是在死撑。

  她知道这个男人什么德行。

  刘强嘴里说的「喜欢」「想妳」,从来都是糖衣炮弹,披着深情外壳的肮脏
欲望。

  可偏偏那些句子,却像一根根羽毛,又轻又痒、不偏不倚地刮在她心里最软、
最深、最见不得光的角落。她明明知道,自己该厌恶他,甚至该冲上去狠狠地扇
他一巴掌——

  可偏偏就是他那些满嘴跑骚话、坏话、下流得像在泼脏水的荤话,像是某种
巫术似的,一点点蚕食她的底线,让她根本赶不走、推不开。

  她死死绷着脸,猛地拔高语气,试图重新夺回节奏。

  「好啊,就算……就算像你说的。」

  她挺直了背脊,刻意抬起下巴,努力维持那个强势、冷静、不可侵犯的「念
姐」姿态。

  「但那也不代表你可以对我做出那种事!」

  「我又不是你那些不知羞耻的小骚货,随你怎么操、怎么玩!」

  「既然你话都说开了,那我也直接点——你到底想怎样?」

  她这番话,说得一气呵成,语气凌厉,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可刘强却只是
慢悠悠地勾起嘴角,笑得像只看腻了猎物挣扎的恶狗。

  「我想怎样?」

  他往后一靠,双臂舒展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腿大剌剌地张开,像是坐等她自
己爬进来。

  「其实啊,我也没非得怎样。」

  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懒洋洋的,可下一句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淫意:

  「就是想再看一次妳那副样子——」

  他目光往下一滑,停在她西装之下那对高高耸起的乳房上,眼神像是钉子,
把她整个胸都钉在了空气里。

  「昨晚那对奶子啊……真是他妈的活色生香。」

  「我不是夸妳啊念姐,我是实话实说。妳那对奶子大得跟假的一样,沉得我
手腕都酸,还那么软……我一巴掌拍上去,啪地响,妳还自己哆嗦着求我『再来
一下』。」

  「揉得红了妳都不喊疼,只往我怀里蹭,真的…贱得不行。」

  小念脸一白,又红,身子僵了僵,手却下意识往胸口拉了拉。可她越这样,
那两团饱满丰腴、呼之欲出的乳肉越发撑得衣服鼓鼓的,看得刘强眼皮直跳。

  他语气陡然放低,往前一凑,嘴角扬起:

  「我说的不是空话。妳和欢哥那点床事,根本不能让你爽。」

  「怎么?说中了?」

  他笑得恶劣,声音却像是灌进骨头缝的热酒:

  「我手指一伸进去,妳的小穴就哧溜一声吸上来了。湿得像漏了水似的…
…我才刚碰,妳就夹得我指头都麻了。」

  「念姐,妳还记得吗?妳一边喘『停一下』,一边夹着我像在吃奶。高潮那
一下……妳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硬是把我那根玩意儿吸到根。」

  他说完,故意舔了下唇,像是在回味什么珍馐美馔。

  「妳那副表情……嘴里喊『不』,眼角却哭着发光,奶子颤得跟中邪似的,
快把我逼疯。」

  「妳知道我最记得哪一幕吗?」

  他靠得更近了,像在倾诉情话,却句句都是淫秽得要命的回忆:

  「妳只剩一双黑色蕾丝的半截丝袜,屁股高高翘着让我操成狗,双腿被我提
着从卫生间一路肏着推回办公室。」

  「妳整张脸快贴地上了,两只奶子在半空晃得像要掉下来。妳还哭着叫我
『老公』,一声声破音——操到妳喉咙都哑。」

  他咧嘴一笑,露出虎狼般的獠牙:

  「那时候我真觉得,妳比我干过的所有女人都他妈的上头。」

  小念浑身发紧,脸红得像烧,包带在指尖都快被扯断。

  她该骂他、打他、离开。

  可她没有,她一动也没动。

  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她的确湿得不讲道理,确实被干得哭着喊「老公」,高潮时的她,不止夹着
他,还一边扭腰一边求:

  「再来,再来,不够。」

  而她最清楚的,是那个时候她爽翻了。

  不是羞耻,不是悔恨,而是爽。

  刘强说话时就像在讲段子,轻飘飘地丢出口的每一个字,却像一颗颗浸了汗
味的铁钉,「哐哐哐」地把她昨夜那场荒唐的交合一幕幕钉在今天的空气里,分
毫不差。

  小念甚至能听见,那些情节还在她脑海里回音:

  她怎么就光着身子,被这个男人压在办公桌上掰腿奸得直翻白眼,连桌上的
文件都摔成纸雨都没察觉?又怎么就穿着职业套裙,被他在卫生间顶在瓷砖墙上
干了整整一个小时,连丝袜都被射得一塌糊涂?

  她逃不了。

  似乎也不想逃。

  「啧,念姐妳装什么呢?」

  刘强忽然一把揽住她的手臂,那力道又粗又猛,像在扯一个逃课的小女生。
小念脚下一歪,整个人不偏不倚,跌坐进他那条结实粗壮的大腿之间。她才刚要
惊呼,腰间却已被一只烫手的大掌紧紧勒住,像是抱住了哪个玩具娃娃不肯撒手。

  「呀啊……!」

  她的叫声里有慌,也有一丝快感撩过嗓子,尾音都带点颤。

  刘强那只原本扣她手腕的大手,早已不安分地从她大腿外侧滑了上来,隔着
丝袜大模大样地捏了一把,那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却又带着火,像条坏掉的蟒蛇,
沿着她那条被裙子绷得发紧的腿缝,呼地一下钻了进去。

  「我靠,这腿还是昨天那双,怎么一夹我手就麻了?」

  他嘴角一翘,凑近她耳朵,声音低哑又发骚。

  「念姐,妳身子里的那股子骚劲儿自己都不知道吧?」

  「我才摸一下,妳的小骚穴就跟发烧了一样——抽起来了,嗯?要不要我现
在就给妳验验,是不是又湿成小水池了?」

  他的正经样全线崩盘,嘴脸猥琐得堪比车站流氓,舌尖几乎要舔进她耳窝。
那只罪恶的手掌一边在她裙底横冲直撞,一边粗暴地往她的蜜处深探,甚至在她
那小内裤边缘来回摩擦,每一下都像在拉她的羞耻感提琴弦。

  小念却像中了蛊,身子居然跟着颤了一下,腰都软了。

  她不知道刘强说的那种「骚」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可她就是热,就是涨,就
是腿间烫得像快要冒烟了。他那只手还没碰到花心,她就已经快受不了了,连呼
吸都开始打抖。

  她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那些客户、那些男人说过比这还油腻的荤话,她一笑了之,谈笑风生。可今
天,她居然因为刘强一句「贱得不行」,就湿了。

  是因为昨天吗?

  是因为那具在办公室、卫生间、在她高潮时依旧凶狠抽插的身体,早就在她
骨髓里烙了印?

  她羞得想咬舌自尽。

  可是刘强那双贼手还在动,像只不识规矩的黄鼠狼,从她细腰一路摸上来,
竟然绕进了她衬衫下摆。掌心一贴,摸到的就是她那对高耸柔嫩的大奶子后侧,
那团绵软仿佛专为被揉捏而生,随便一压都能从指缝里溢出乳肉。

  而他另一只手,早就伸进了她的腿根,食指调皮又恶劣地在她那一小块柔嫩
的沟壑中轻轻挠弄,正好挠在那颗早就充血的敏感点上。

  那动作,淫得像地摊小说里写的梦魇。

  像故意挑逗,又像早就知道她会受不了。

  「呃……别……!」

  小念声音哑哑地挤出口,像是堵在喉咙深处的一声喘息,牙齿咬得死紧,连
唇都快要被咬出血来。

               可是——

  她的身体比她先背叛了她。

  那一下下轻佻的指尖搔刮,就像在她腿根种下了电,沿着神经一寸寸蔓延,
让她原本就滚烫的皮肤更像被蒸汽笼罩,热得快冒烟了。她本来该推开他的,可
腰却像断了骨头,反而更贴紧了那双强硬的大腿。

  她恨透了自己这种下贱的反应。

  终于,小念羞愤交加地一撑刘强的大腿,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血气烧成怒
意,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啪!!」

  那一声清脆得像鞭子抽在人心口,夜店的角落瞬间鸦雀无声,连空气都冷了
半截。小念根本没敢回头看他一眼,捂着脸冲出夜店。高跟鞋一跺一跺地踩在地
砖上,每一步都像是逃。

  她的心在剧烈跳动,喉咙一阵阵发干。

  (我到底……怎么了?)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明明这些年她见惯了男人的色相,什么样
的淫眼色嘴她没听过?那些盯着她胸口看、边敬酒边贴她大腿的男客户,她早就
是笑着应对、毫不动摇的老江湖。

  可为什么,偏偏是刘强?

  那个她曾经最看不起的男人,只要靠近她,说一句话,甚至只是一个眼神,
她的身体就像没穿衣服一样暴露了反应,连乳尖都会在西装里悄悄硬起来,像是
在期待他来发现。

  而最可怕的是,他像是知道她身体上的每一个开关。

  他知道她的腿根哪一块最痒,知道她的乳房底部只要一揉就会酥软得站不住,
甚至知道她的奶头在被吮的时候哪种吸力会让她瞬间高潮——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小念的脑海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那一幕幕,她以为自己已经藏好、忘干净的,却像是贴了快进键一样一幕幕
反复播放。

  她记得,最初她是挣扎的。

  可后来,为什么她会抱着刘强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夹紧那根火热的硬物,
甚至自己分开双腿、脱了胸罩,把那对丰满圆润的大奶子掏出来塞进他嘴里,红
着脸哼着:

  「用力咬……咬我奶子……操我……」

  (我怎么会说那种话?我怎么敢说?)

  她现在都能感觉到,他当时一口咬上去的时候,她那对巨乳从他手里滑出去
一点,又被狠狠揪回来,奶肉被吸得变形,连乳头都肿起来了。

  那是她老公从来不敢那么弄的部分。

  可刘强,不但敢,而且她居然喜欢。

  她真的喜欢……

  (不对……不可能……)

  她猛地摇头,想把脑子里的那些淫秽念头甩出去。但脑海里却不断浮现他咬
她乳头、用力干她、甚至边干边说:

  「妳老公知道妳这副大奶子这么骚,会哭死吧?」

  那句话,她当时听见了,她居然一边哭,一边高潮了……

  小念觉得有个心魔在胸口疯长。它长得像她自己,却带着红唇、湿眼,还有
那一对颤动着的骚奶子,每次被干得乳晃奶摇时,她居然心甘情愿。

  她以为她的身子只是被夺走了一晚。

  可现在,她怀疑自己的「人」也已经被夺走了。

  可她还不明白,这一切的背后,其实是她那个温文尔雅的丈夫,亲手送她进
了刘强的怀抱——

  他正在等着,看她是如何一点点从「妻子」变成「荡妇」,而她自己,连这
个角色的开始,都还没有意识到。

  小念还在风中发怔,脸颊被夜风刮得有些发凉,脑袋却依旧像刚从酒精和欲
望里捞出来一样,沉沉的、热烫烫的。

  她本想找个安静的角落冷静一下,却被手机突如其来的一震拉回现实。

             低头看了一眼——

  刘强发来了一张照片。

  她下意识地点开,下一秒,却像被一盆灼热的春药泼了满脸——

  那张照片像是一扇地狱之门,硬生生把她昨晚拼命埋葬的耻辱与淫乱,全都
挖了出来。

  照片里,她全身几乎赤裸地跪在老杨办公室那张冷冰冰的办公桌前,黑色丝
袜堪堪滑落至膝弯,那两条混着汗与羞耻的长腿微微颤着,仿佛还残留着被抽插
到发软的余韵。

  她的衬衫半挂在肩上,像是被仓促间扒得只剩遮羞的摆设。乳罩早已不见,
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荡在空气里,因高潮后的余温而泛着嫣红的奶晕,乳头更是
肿胀挺翘,像是刚刚被吸咬过,还带着被人玩得上瘾的余痕。

  可最令人窒息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脸。

  那张脸,居然……在笑。

  不是那种应付男人的职业假笑,不是敷衍,也不是羞恼,而是一种淫靡到发
光的满足笑容。

  她的嘴巴被一根又粗又长、青筋暴突的肉棒死死堵住,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嘴角却弯出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弧度——

  仿佛这场被塞满、被操弄的屈辱,不是惩罚,而是恩赐。

  她双手死死抓着刘强的大腿,指节发白,像是怕这场淫乱从她指缝中逃掉。

  那唾液顺着她嘴角汩汩流下,挂在下巴上、流进乳沟,汇成几道银亮的涎痕,
像是男人用精液签署的「堕落证明」。

          照片的拍摄角度是居高临下——

  仿佛谁在审视、欣赏她那副跪舔男人的贱态。

  就像在说:

  (你看,她已经不是人了,她是狗,是骚母狗,是含着别的男人肉棒也会笑
的荡妇。)

  小念的指尖开始发抖。

  手机被她死死握着,却像是一块烫手的烙铁,将照片里那副被操到极限、却
淫笑着的大奶子、红脸、满口肉棒的模样,直接烙进她脑子深处最私密的角落。

  (我……那是我吗?)

  她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脸。

  可偏偏,她记得——

  她记得,那一晚她被迫跪下的瞬间,原本是挣扎着的,是羞愤咬唇的,是痛
恨那根肿胀欲滴的东西一遍遍戳进她喉咙的。

              但到了后来——

  她的嘴自己张开了,甚至主动含得更深;她的眼睛泛起水光,脑子一片空白,
只剩那根炽热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撞来撞去的快感;她那双丰满的大奶子在晃,她
的喉咙在颤,她的心却在叫:

  「再来一点……让我更贱一点……」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笑成那个样子。

  那是一种极乐到快化掉的表情。羞耻、委屈、疯狂、幸福……所有情绪交织
成了一张荡妇的脸。

  (我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

  小念感觉有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尖叫,却没有人听见。

  她甚至开始分不清,这照片里的自己,和现实里的自己,哪个才是真的。

  她只知道她的腿开始发软,脚踝像泡在水里;她的内裤,粘腻得像被什么溢
满了一样;她的奶子在那张照片里明晃晃的视线中,竟像感应到了某种召唤,慢
慢开始胀热、发硬,乳尖一点点挺了起来,仿佛又等着谁来狠狠吸咬。

  而手机边角,弹出刘强发来的讯息:

  「念姐,笑得真甜啊……这就是妳天生欠肏的证据。」

  那句话像一根蘸了毒的针,不偏不倚扎进她最脆弱的神经。

  她的手指一颤,本想颤颤巍巍地点掉照片,可下一秒——

  又一条讯息跳了出来:

  「念姐,事情说完了吗?妳就这么走人不太厚道吧?我还在考虑这些照片
……该分享给谁比较合适呢~呵呵。」

  短短几行字,像刀子一样,一刀刀把她的脸皮剐开,把她藏着的最后那点
「体面」割得血肉模糊。

  小念僵在街头,指尖冰冷,脸却热得像要炸开。

  羞辱、恐慌、屈辱、愤怒……

  像浪潮一样将她从四面八方拍得溃不成军。

  可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刘强,不会罢休。

  他已经知道她身体的地图。

  哪里最软,哪里一捏她就会下意识夹腿,哪里揉一下她就会「啊……不要
……」地浪叫出口,哪怕她咬着牙。

  她的秘密,他全都知道了。

  他知道她的乳房下面那一小块软肉,只要轻轻一捏,她就会像猫被摸到肚子
一样抽搐;他知道她的奶头被舔的时候,她会红着脸发抖,却又忍不住往男人嘴
边送;他知道她高潮的时候嘴里会断断续续地呜咽「……不要、别拍……求你
……」可身体却主动往上凑。

  她不敢赌。

  不敢赌他到底会不会发照片。

  不敢赌他会不会下一秒,就把那张的照片发到客户群、朋友圈,甚至泽欢那
里。

  泽欢……

  她一想到他,心口像被戳了一刀。

  她咬紧牙,视线一片模糊地盯着屏幕,然后猛地转身——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再次响起,步伐比刚才更加急促,更加干脆。

  她回到了酒吧。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到底是为了「尊严」,还是为了……再次照片里那个被操到变形的自己。

  那个笑得淫靡、眼神放空、乳房晃得像奶牛一样的大奶子荡妇;那个双手扒
着男人大腿、嘴里塞满肉棒却舔得香津津的跪姿女人;那个在羞耻中高潮,在被
玩弄中微笑的人……

  (那真的是我吗?)

  可她现在的内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就连走路的时候,两团大奶子都在西装里一抖一抖地颤,像是迫不及待要从
衣服里跳出来,再被狠狠揉、被大力掐着乳头拉着干。

  她不知道自己是来「救回名誉」,还是来再次被操到发疯。

  但她知道:

  她现在,比刚才更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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